【第034章 禁忌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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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一道月洞門，眼前的景致便熱鬨了許多。亭台樓閣，花木扶疏，丫鬟仆婦往來不絕，與東府的清寂截然不同。
她走得不快，一邊留意著周圍的景致，一邊思索著該如何開口打探。
剛繞過一處假山，便聽見假山後傳來幾個小丫鬟的竊竊私語。
“哎，你聽說了嗎？就是住進絳雪軒那個表小姐。就是她，把大夫人身邊的張嬤嬤給害了！”
“怎麼沒聽說，現在府裡都傳遍了。好大的福氣，一個來打秋風的窮親戚，竟能讓大公子那般庇佑。”說話的丫鬟語氣酸溜溜的。
“可不是嘛。咱們二房的玉柔小姐，那可是正經的大家閨秀，知書達理。天天去大公子跟前噓寒問暖，送湯送水的，你見大公子多看過她一眼嗎？”
另一個聽起來年紀稍長，聲音也更尖刻些的丫鬟，不屑地嗤了一聲。
“就她？也配？大公子那般清風霽月的神仙人物，豈會真的看上她？不過是瞧她有幾分姿色，多看兩眼罷了。”
“那種舞姬做派，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裝得可憐些，自然能惹男人疼。”
是二房主母王氏身邊的貼身大丫鬟，名喚春蘭。
另一個丫鬟好奇地問：“春蘭姐姐，您是二夫人身邊老人了，懂得最多，您快跟我們說說，那大公子為何對表小姐如此上心……”
“還能為何？”春蘭的語調壓得更低了，透著一股神秘兮兮的得意，“你們不懂。大公子那是在打大夫人的臉呢……”
“你沒瞧見嗎，大夫人前腳派了張嬤嬤去磋磨她，大公子後腳就把人給抱回自己院裡了。這府裡啊，水深著呢。”
另一個丫鬟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可是為何大公子要打大夫人的臉呢……”
春蘭看著丫鬟眼中的崇拜，腦海裡那點猶豫很快就被炫耀的欲望所取代，她幾乎是用氣音說道：“因為，大公子他……”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沈令儀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假山後傳來春蘭倒吸冷氣的聲音，她似乎是驚覺自己失言，聲音裡充滿了驚恐。
“哎喲，我的嘴！快別說了，快別說了！方才的話，你們就當我沒說，千萬別聲張出去，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春蘭姐姐，我……我們什麼都沒聽見。”另一個丫鬟也嚇得不輕。
“快走快走！”
腳步聲響起，不多時，假山後，恢複了寂靜。
沈令儀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狐媚手段，舞姬做派……這些話，她聽得太多，早已能做到心如止水。
可春蘭那句沒說完的話，“因為，大公子他……”
江無雪他……又如何？
一個能讓主母貼身大丫鬟提起就嚇得魂飛魄散的秘密，會是什麼？
沈令儀定了定神，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壓下。
今日，她不是來探尋江無雪的過往，而是為了姨母。
繞過假山，前麵不遠處就是二房主母王氏居住的院落——錦繡苑。
院如其名，處處透著一股熱鬨的富貴氣。廊下掛著的鸚鵡見了人便聒噪地學舌。
一個管事嬤嬤見了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詢問身份後，隨即就堆起笑臉帶了沈令儀進去。
堂內燃著上好的蘇合香，香氣氤氳。
一個身穿絳紫色遍地金褙子，頭戴赤金點翠鳳簪的婦人，正坐在上首。她約莫四十歲上下，麵容豐腴，保養得宜，眉眼間帶著一團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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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二房主母，王氏貴芬。
“哎喲，這就是令儀吧？快過來，讓我好好瞧瞧。”
王氏一看見她，立刻站起身，臉上堆滿了熱切的笑，快步走下來，一把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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