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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個人，就是看著冷，心腸最好。”
永寧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維護。
她又問：“他平日裡……在府裡都做些什麼？是不是總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看書？”
“是。”沈令儀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大哥勤於公務，每日聞雞起舞，處理公務常常到深夜。書房裡的書，他幾乎都看遍了。他說，在其位，當謀其政，不可有半分懈怠。”
她沒有添油加醋，說的都是事實，可這些平實的描述，落入永寧耳中，卻勾勒出一個勤勉、自律、有抱負的男子形象，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讓她心動。
沈令儀看著永寧臉上泛起的紅暈，話鋒一轉，臉上帶了真切的感激：“今日公主能來看望令儀，令儀感激不儘。”
“您是金枝玉葉，您的這份看重，能讓令儀在府中……少去許多麻煩。也算是……為大哥分憂了。”
她這套說辭，像是將時樂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永寧聞言，果然大悅。
她覺得沈令儀不僅聰慧，還很上道。
自己的一點善心，就被她如此珍視，還點明了能為江無雪分憂。
“算你識相。”永寧站起身，臉上的驕矜散去不少，“你放心，以後在這江府，有本公主給你撐腰。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報本公主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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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又覺得這話說得太滿，便又板起臉，補充道：“本公主……也是看在江大人的麵子上。你莫要給他添亂才好。”
沈令儀恭順地應下：“令儀明白。”
……
京城的冬日，總是來得格外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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