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兩下，不高興了，想送人就送人，想殺就殺，是不是！”
赫連彧莫名有些恐慌，他怕了，她眼中的恨意不似作偽。他怕她真的就這麼恨著他，再也不回頭。
“我……”他喉結滾動，“儀儀，我錯了。”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有些無措地想要去抱她，又怕被她推開。
他的聲音，沒了剛才的霸道和乖張，甚至有些慌亂。
他以為她是為了那日他的氣話在生氣。
“那都是氣話……是我混賬，是我口不擇言……我再也不說了……”
他笨拙地哄著，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任你打罵，可好？”
沈令儀隻是冷漠地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赫連彧手忙腳亂的道歉，在她看來，不過是又一場虛偽的表演。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他猛地推開。
“赫連彧，”她退後一步，與他拉開距離，聲音冷得像是這冬夜裡的冰雪，“找你的宋惜瑤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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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跑出了假山。
黑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重重疊疊的亭台樓閣之後，決絕得沒有半分留戀。
赫連彧僵在原地，沒有去追。
冷風吹過，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到胸口那處，還隱隱作痛。
他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柔軟的觸感。一種古怪的情緒，在他心底慢慢發酵。
宋惜瑤？
她怎麼會提到宋惜瑤？
他站在寒風裡，腦中亂作一團，片刻之後，一道靈光猛地閃過。
赫連彧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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