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腰間和腳踝的銀鈴發出一陣急促又淩亂的聲響，“叮鈴鈴——叮鈴鈴——”，在這逼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曖昧。
她快要窒息了。
不知過了多久，赫連彧才終於鬆開了她。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灼熱。
“這樣謝，還差不多。”
“你混蛋！”
羞憤滅頂而來，沈令儀揚起手，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車廂裡回蕩，格外響亮。
赫連彧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空氣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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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晌沒動，隨即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下破了皮的嘴角，那動作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又不是沒親過。”
他慢悠悠地轉過頭，那雙眼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濃烈情緒。
“就這麼討厭我？”
沈令儀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火辣辣地疼，眼眶也泛了紅。她別過臉，死死盯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可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馬車在江府側門停下。
沈令儀幾乎是逃一般地衝下了車。
身後的車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掀開，男人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追了出來。
“回去後，把身上那件破衣服給我燒了！以後不準再穿成這樣！”
沈令儀腳步一頓，沒有回頭，隻想快點離開。
“沈令儀。”
他又叫住了她。
這一次，他的聲音在夜色裡，比平時沉啞了幾分，也少了幾分乖張。
“以後有麻煩，”他頓了頓，“直接來找我。”
說完，車簾重重落下，隔絕了他的視線。馬車很快便調轉方向，消失在巷子的儘頭。
沈令儀獨自站在原地，直到那馬蹄聲再也聽不見。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依舊有些發燙刺痛的嘴唇。
混蛋。
心裡罵了一句，可腦子裡卻亂成一團漿糊。
赫連彧……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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