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江無雪：老婆喂的刀就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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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的話語裡，帶著小女孩的委屈和指責。
沈令儀心中一緊，臉上顯出幾分慌亂。
“公主，你別多想。大哥他……”
她頓了一下，斟酌著說：“大哥他隻是看我身世飄零，孤苦無依，才多照顧一些。你和他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對。”
她是真心希望他們能修成正果。
永寧公主看著沈令儀認真的臉，知道江無雪說的不作偽。
她吸了吸氣，擦掉眼淚：“令儀，如果有一個人對你說，他和你想象的，愛上的人，完全不同，他醜陋，陰暗，甚至有些瘋魔，你會怎麼說？”
是大哥嗎？沈令儀浮現出江無雪的麵容，心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
她能理解大哥說這種話的意思，一直做一個像他那樣完美的人，真的很累，也很孤獨。
沈令儀想了想，告訴了永寧她的心裡話。
“我會告訴他，做人論跡不論心，論心千古少完人。”
“做到大愛無疆，一世同仁的是神，能控製自己對外顯露的七情六欲是聖人，而貪嗔癡慢疑交織在一起的，才是真實的人。”
她的聲音平靜而溫柔，卻像有種撫平一切躁動的力量。
房門外的江無雪，背影緊繃，指尖微動。
“貪嗔癡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此乃人間八苦。眾生皆苦，也皆可渡，隻需要做到最簡單的一件事。”
“什麼事？”永寧公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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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清醒，收斂欲望。”
永寧看著沈令儀，她的目光是那樣柔和，像是清晨的微光，照進了她的心裡。
“說的簡單，你方才也說了沒有七情六欲的那是聖人！” 可她心中的鬱結仍未完全消散，開口反駁道。
沈令儀拉起永寧的手，將她掌心攤開向上，“那就這樣想，恰如此時，你兩手空空，方能無限擁有。其餘的，不如就交給時間，交給因果。”
永寧公主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掌心，沈令儀的話像春風化雨，一點點潤澤了她乾涸的心。
她心裡的那堵牆，此刻終於崩塌了。
“你說得對！由他去吧，上天入地，他江無雪再也找不到比我永寧公主更好的人！”永寧公主冷哼一聲。
她看著沈令儀的目光充滿繾綣，“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了，沈令儀你還真是討人喜歡。”
“什麼？”沈令儀疑惑。
永寧公主沒回答，隻是站起身，用力抱了抱沈令儀，“謝謝你，令儀。”
然後轉身，走出了西廂房，步伐堅定，沒有回頭。
房門外，江無雪的身影徹底隱沒在廊柱投下的陰影中，氣息儘斂，仿佛與冰冷的木石融為一體。
他的目光卻未曾離開房門半寸，專注得近乎偏執，仿佛能透過門板，將屋內的沈令儀絲毫不差地描摹進腦海。
永寧說的沒錯，可上天入地，他也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如沈令儀這般，觸及他靈魂深處的存在。
他微微勾起唇角，那抹笑容極淡，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令儀，你還真是讓我吃驚。”他低聲開口，嗓音輕柔得近乎囈語，“原來，你能接納全部的我。”
……
沈令儀看著永寧公主遠去的背影，心裡有些發堵。
永寧公主對大哥一片真心，她都看在眼裡，為何大哥卻始終這麼冷淡疏遠？
她想不通，決定去找江無雪問個清楚。
她重新回到花廳，江無雪正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姿態清雅。
“大哥，永寧公主她……”沈令儀開口，聲音有些遲疑。
江無雪看過來，眼裡滿是溫柔與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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