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要麼娶她，要麼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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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聯姻！”
柳氏一愣。
“定國公手握隴西兵權，宋家那丫頭又是嘉貴妃娘娘的親外甥女。”
“隻要我們兩家成了親家，陛下看在嘉貴妃和定國公府的麵子上，就絕不會再讓彧兒去南疆送死！”
“不行！”柳氏想也不想，拚命搖頭，“老爺，這萬萬不行啊！”
“為何不行！？”
“彧兒他……他心裡隻有那個沈家姑娘啊！”
柳氏哭著說：“為了那姑娘，他前些日子把自己關在房裡，魂不守舍的，人都瘦了一圈！你現在要他娶惜瑤，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婦人之見！”赫連戰氣得胡子都在發抖，他猛地抓住柳氏的肩膀，幾乎是咆哮出聲。
“是要一個活蹦亂跳，娶了宋惜瑤的兒子，還是要一個為了沈丫頭死在南疆的牌位！你選！”
這誅心之問，讓柳氏瞬間沒了言語，淚水潸然而下。
赫連戰見狀，語氣稍緩，卻依舊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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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先別哭！聽我說！”
“你現在就去定國公府，找國公夫人探探口風，把這事透給她。宋家那丫頭的心思，他們巴不得我們上門提親！”
“那……那彧兒那邊……”
“他不用知道！”赫連戰打斷她，那雙眼睛裡，閃著老謀深算的狠光，“後日，是皇後娘娘的千秋壽宴。你我帶著彧兒同去赴宴。”
柳氏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隻聽丈夫一字一頓，說出了那個讓她如墜冰窟的計劃。
“在宴上，我們直接請陛下降旨賜婚！”
“當場賜婚？！”柳氏大驚失色，“那彧兒他若是不從，當著滿朝文武和陛下的麵……那可是抗旨啊！”
赫連戰發出了一聲冷笑。
“他敢不從？”
他鬆開妻子，緩緩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他要是敢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連赫連家的前程都不要……”
“那老子，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
兩日後，坤寧宮千秋壽宴。
沈令儀的身份，本是沒資格踏入這皇城宮苑半步的。
可因為永寧公主的緣故，皇後的懿旨直接送到了江府。
“別躲了。”
永寧公主一身明豔的宮裝，捏著沈令儀的臉頰，笑得狡黠。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今晚是母後的千秋宴，京城裡有頭有臉的都得去。你若不去，倒顯得你心虛，怕了誰。”
沈令儀看著銅鏡裡陌生的自己。
一身月白色的宮裝，樣式簡單，卻用了極好的雲錦料子，月光下似有流光浮動。
長發被挽成精致的墮馬髻，斜插一支步搖，流蘇垂在耳畔，襯得那張素淨的小臉，愈發清冷出塵。
她想拒絕。
一想到可能會遇到那個人，她就覺得呼吸不暢。
可永寧的話，卻像一根刺，紮進了她心裡。
是啊，她為什麼要躲？該了斷的，不是已經了斷了嗎？
“好，我去。”她輕聲說。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皇宮大內，瓊樓玉宇，絲竹聲聲，衣香鬢影。
當沈令儀跟在永寧公主身後，踏入宴會大殿時，殿內嘈雜的笑語聲，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大殿內眾人的目光，都儘數落在了沈令儀身上。
“那是誰？竟從未見過。”
“能跟在永寧公主身邊的，想必身份不凡……莫非是哪家養在深閨的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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