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漸漸歸於沉寂。
“疼……”
沈令儀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看著她這副瀕臨破碎的模樣，江無雪心頭那股邪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燒得更旺。
細密的汗珠從他額角滑落，滴在沈令儀的鎖骨上。
“江無雪，你不是人！”她哭喊著，用儘全身力氣，一口咬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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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開來。
江無雪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隻是抱緊了她，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好，我不是人。”
“嗯……”
沈令儀咬住嘴唇，死命忍住溢出的嬌吟。
“乖，放鬆點。”
“我愛你，我會對你負責的。”
……
雲雨過後。
沈令儀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布偶，空洞地躺著。
江無雪伸手，想為她拂去頰邊被淚水沾濕的亂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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