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願意跟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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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的文學作品或口耳相傳的史詩裡，“深淵”永遠與粘稠、邪惡、墮落和死亡掛鉤。
它往往是吞噬光明的黑洞，而不該是眼前這副萬物競發的模樣。
“很驚訝？”
希娜抬起手，從旁邊的木架上召來一個剔透的水晶瓶，瓶子裡裝著粘稠的黑色液體，搖晃幾下，黑液底部立刻泛起星星點點的微光。
她隨手將瓶子放在窗邊，陽光穿透瓶身，折射出奇異的光彩：“這些樹的根係紮在深淵最底層的沙土裡，它們吸納黑暗，轉化痛苦，最後吐出氧氣和星光。”
“小貓，能量本身沒有善惡，隻有形態上的區別。”
路賢瞬間明白了希娜的意思：“深淵被淨化後，能量仍然存在？”
“那我朋友的精神廢墟是不是也……”他微微睜大眼睛。
希娜笑眯眯，莫名慈愛的目光讓路賢有點不自在。
不管怎麼說，至少他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如果痊愈的沈澤瑜依然可以為他和833提供穩定的能量，那麼他們目前的處境是不是也不算很糟糕？
解決了一樁心事，路賢心情提振不少，再看希娜時總感覺對方身上罩著一層神聖的光輝。
想起之前對方表現得很喜歡自己的貓形態，路賢想了想，變成奶牛貓，跳到窗沿，親昵地蹭蹭魔女的手腕以示感謝。
希娜有些意外，然後開懷大笑。
她一把抓住毛絨絨的奶牛貓，哼著宮廷舞曲的小調，雙手舉著大肥貓，跟隨旋律在屋裡悠揚地轉了一圈。
路賢：“。”
魔女也是個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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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一鬆手，奶牛貓趕忙跳回桌子上，兩爪並攏，小胸脯挺得板正，矜持地坐好了。
儘管淩亂的毛發讓他看起來像一隻蓬鬆的三角飯團。
三角飯團那張毛茸茸的臉上露出一種深思熟慮的神情：“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您。”
“什麼事？”希娜饒有興趣地把奶牛貓頭上的兩個貓耳朵按下去，再鬆開手，看它們彈起來，如此循環往複。
“……”路賢忍氣吞聲，“剩下的兩顆草莓爆爆珠有什麼效用，您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正嘗試把兩隻貓耳尖上的聰明毛對接到一起的希娜聞言頓了頓：“草莓爆爆珠？”
她回憶了一會：“是說我寄售在你們商城的那三顆糖嗎？”
注意到奶牛貓幽幽的眼神，希娜不甚在意地笑笑：“是管理員起的名字吧，至於功效……你不是吃過一顆了嗎？”
就是因為吃過一次，才更不明白它的功能。
“但是吃完那顆糖，我就被傳送到這裡了，”路賢說，“難道這種糖的功能隻是傳送？傳送卷軸不是可以替代這個功能嗎。”
“唔，”希娜態度模糊道，“也許呢？當你有非常想要實現的願望時，說不定剩下兩顆糖會有奇效。”
奶牛貓半信半疑，歪過腦袋狐疑地盯著對方看。
沒等他看清對方眼裡暈開的笑意蘊含著什麼意味，又猝不及防地被希娜整個抱起來，被迫跟著轉了一圈舞步。
“……”
路賢明白自己無法在這裡得到更多信息了，他費勁脫開身，尋了個借口和希娜告別。
——
穿越空間給精神帶來了不小的負擔，加上前一晚沒睡好，回到現實世界後，奶牛貓一頭紮進柔軟的床鋪，準備先睡個回籠覺。
意識朦朧之際，路賢忽然捕捉到腦海深處一絲微弱的動靜。
睡意頃刻間消散，奶牛貓豎起耳朵：“833？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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