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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雁整個人僵在原地，像個石頭似的一動不動。
薑緒挑挑眉，這是聽到什麼了反應這麼大？
“媽媽？”
方雁回過神，眼裡泛起淚花，窗外的陽光投射在她臉上，一雙眼睛被照得澄澈明亮，薑緒見著被嚇壞了：“怎麼還哭了？”
“是乖女兒出事了？還是程野那臭小子？！”
薑緒急得不得了，但方雁一直不說話，他把電話聽筒搶過來，語氣焦急不已：“怎麼了，到底怎麼了呀？”
“我有小寶寶了。”
這下輪到薑緒石化了，他整個人僵硬著，一動不動。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薑幼宜歪歪腦袋疑惑地看向程野，說：“爸媽好像被這個消息衝擊到了。”
程野能想象出他們現在的樣子，當時他剛知道的時候，也是這樣，當時的感覺就是心跳好似突然停止了，再接著就是迸發狂喜。
方雁長舒一口氣，又從薑緒手裡把電話拿過來。
一個電話聽筒，在夫妻兩人手裡轉交了兩遍。
方雁聲音聽著有些激動，也有些抖，她說：“你現在還在北城嗎，媽媽這就買火車票過來。”
“別來，我們這邊事情辦得差不多了，程野的工作也交接完了，馬上準備回邊陲。”薑幼宜忙道。
“怎麼要回邊陲？”方雁疑惑問，隨即想了想，“哦，是要先辦婚禮對吧，婚禮的日子定下來了嗎？”
“別等月份大了再辦，不是說穿新娘服不好看，是太累了。”
結婚那天，不但要起早打扮，還要招待賓客，從早忙到晚，她帶著寶寶會很辛苦。
薑幼宜想想，說：“好像是下個月吧，但哪一天我有點不記得了。”
當時傅教授提了一下，她也沒特意去記。
總之是個好日子就對了。
方雁：“那你們哪天回去？”
薑幼宜看向程野，問道：“媽問我們哪天回邊陲？”
“兩三天後吧。”
方雁略微沉凝片刻，心裡有了決斷：“那媽媽就買三天後去宛城的火車票，你剛懷了寶寶，需要注意著些，媽媽過來照顧你。”
薑緒挑眉，要去邊陲？好事啊，他還挺喜歡那邊的。
薑幼宜雖然很想見方雁，但還是猶豫道：“您要是過來了，工作怎麼辦？”
方雁在羊城的工作主要是負責與外賓交流，並且落實一些中外合作項目，想要拿到這個工作是很不容易的，而且那邊也不一定會批準讓她請這麼長時間的假。
方雁無所謂道：“工作哪有你重要？”
其實工作對她來說很重要，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她和薑緒都不完全算是這個時代的人，他們都知道時代紅利什麼時候到來，屆時一樣能成功。
但薑幼宜是第一次懷寶寶，馬虎不得。
薑幼宜還想說什麼，方雁直接反問：“對爸爸媽媽的能力沒信心？”
“怎麼會！”
要說做生意，在她心裡，爸爸第二，媽媽才是第一，當初爸爸能在滬市站穩腳跟，前期少不了媽媽的幫助。
“那還要拒絕媽媽嗎？”
薑幼宜心裡暖洋洋的，吸吸鼻子道：“我想您了。”
方雁溫柔安撫道：“也就三天了，三天後就能見到媽媽了，把電話給程野，媽媽和他說幾句。”
薑幼宜把電話交給程野。
不知道方雁那邊說了什麼，程野表情嚴肅，時不時點頭，說他知道了，會注意的。
掛完電話，方雁眉眼舒展，可滿含笑意的眸底卻隱隱藏著一絲擔憂。
薑緒打趣道：“是覺得自己才三十出頭就要當姥姥了覺得奇怪？”
“該擔心的是你，”方雁瞟他一眼，“四十多歲的年紀，皮膚都鬆弛了，平時注意點健身，變成糟老頭子你看我和囡囡還要不要你。”
薑緒尷尬地摸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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