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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芝站在原地,哪怕嘴唇乾裂出血,背景卻依舊挺直。
王鐵柱沉默良久,最終歎了口氣:“好吧,就在後山那片荒灘塗,連著礁石。”
“但是最上頭有一個舊雨棚,那地方常年有浪頭,雜草裡頭還有蛇蟲盤踞。”
”平日裡別說村民,連巡邏兵都極少往那邊去。”
話音落下,林芝芝心裡也是一緊。
就是因為這樣,那片地方才成了排查空白地!
那地方荒僻,黑燈瞎火的,孩子若是被藏在那裡……林芝芝手心掐緊。
說什麼她也得去上一趟!
她眸底閃過厲色:“謝謝大隊長,那我現在就去了。”
“啥?!”
王鐵柱連忙伸手攔住她:“不行!那地方太危險了,更何況現在正是浪大的時候!”
“礁石那麼陡,還有蛇,你一個女人家怎麼能去?你等著,我馬上喊幾個民兵跟著。”
“再通知陸軍長,等人到齊了一起進山……”
“來不及了!”
林芝芝掌心幾乎掐的要流血。
王鐵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林芝芝話裡沒有半分遲疑:“多耽擱一秒,安安就多一分危險。”
“我等不起,也賭不起。大隊長,我知道你擔心,但事不宜遲。”
“您直接去告訴司溟,就說我去後山找孩子了,讓他直接帶人過來彙合。”
那張清冷的麵容,在島上的寒風裡依舊堅定!
她轉身就朝著後山過去,每一步都邁的極快。
陰寒的海風吹亂她發絲,林芝芝二話不說,一頭就紮進山路裡!
蛇?
為母則剛。
沒什麼比她失去孩子更可怕!
眼看著林芝芝單薄的身影沒入山路,王鐵柱心急如焚,直接給了旁邊的小夥子一腳。
“還愣著乾啥?趕緊通知陸軍長去!”
“這要是芝芝出了啥事,這個家還不散了?”
想起今天陸司溟那模樣,就差把海島都掀了!
“好嘞,我這就去!”
小夥子齜牙咧嘴的捂著大腿,一溜煙兒的就往軍區跑了。
另一邊。
軍區的關押室。
大老遠看過去,這就是出小黑屋。
昏暗壓抑,隻有一扇鐵窗子能看到外頭。
蘇晚晴緊張的坐在桌前:“這、這怎麼辦?”
她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更何況門口還有兩個人看著,傳個話都不肯。
她出身優越,長得又好看,到哪不是被眾人捧著的?
偏偏現在被像犯人似的關押著!
蘇晚晴越想越生氣,“唰”就站了起來:“你們憑什麼關我!”
“我都說了我沒有偷孩子,你們這是冤枉好人,是濫用職權!”
“陸司溟呢?讓陸司溟過來見我!”
她死死抓著鐵窗戶,不停的尖叫。
這聲音刺耳朵的緊,門外那倆人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叫喚什麼?現在你就是嫌疑人,等軍長查清了,自然會放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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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敢瞎嚷,那就是妨礙軍務!到時候一天連倆窩頭都沒得吃。”
話落,蘇晚晴臉色難看的要命。
等陸司溟查清楚?
查清楚那更完蛋了!
自己絕不能認,更不能和剛子扯上一點關係。
否則……一切就全毀了!
殊不知。
此刻,一道身影立在不遠處。
男人眉眼冷沉,漆黑的眼尾更是下壓,驟然勾出幾分淩厲。
熟悉陸司溟的都知道。
這是他耐心耗儘的征兆。
他看著關押室裡歇斯底裡的女人,眸子微眯。
蘇晚晴肯定知道些什麼,隻是現在不說。
他執行任務這麼多年,抓過無數犯人,誰在說謊,他一看就知!
可是蘇晚晴……孩子確實不是她偷的。
那會是誰?
“來人,把她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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