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應了一聲:“知道啦。”
電話掛斷後,聽筒裡隻剩下一片空空的忙音。
沈喬站在原地,慢慢把電話放回去。
剛才還覺得廣城熱鬨又新鮮,可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身邊空蕩蕩的。
這是她結婚後,第一次一個人出差。
沒有喬硯,也沒有喬律。
沒人給她倒水,沒人替她拎行李,也沒人板著臉管她早點睡。
她明明是出來掙錢、出來上進的。
可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會沒出息地想他們父子倆。
沈喬揉了揉鼻尖,小聲嘀咕:
“煩死了。”
“才離開一天而已。”
她怎麼就有點想家了。
沈喬回到房間時,柯靜怡已經回來了。
兩人這次一道來廣城走台,住的是同一間房。
房間不大,兩張窄床挨得近,窗戶半開著,外頭還有夜市收攤的聲響。
柯靜怡剛才出去買吃的,手裡拎著兩個油紙袋和一個飯盒,見沈喬推門進來,抬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她把飯盒放到桌上,“我剛才從門口路過,看你打電話時臉色不大好。跟喬二郎吵架了?”
沈喬本來還悶著,一聽這稱呼,沒忍住笑了下。
“什麼喬二郎呀,叫得跟戲文裡的人似的。”
柯靜怡把筷子遞給她:“他不是喬家老二?”
沈喬無法反駁。
她坐下來,打開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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