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載沒再搭理他，把手裡的包放到桌上，從裡麵拿出沈喬從國內帶來的幾樣小禮物。東西都不貴，幾張印著熊貓的書簽，還有幾幅巴掌大的紅色剪紙，原本就是帶來送給這邊同事的。
“中國帶來的一點小心意。”
“謝謝，喬。”
幾個人笑著圍過來挑自己喜歡的，克裡斯動作最快，從裡麵抽走了一張紅色的小老虎剪紙，舉到眼前研究了半天。
“這是老虎？”
“嗯。”
“你們用剪刀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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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喬載把剩下的東西遞給其他人，克裡斯還捏著那張剪紙翻來覆去地研究，最後怕折壞了，又小心地攤平。
有人拿著熊貓書簽，往門口看了兩眼，“你太太呢？今天沒有跟你一起過來？”
“走了。”
喬載低頭整理桌上的資料，指尖沿著文件邊緣慢慢理齊，“她還有工作。”
“已經走了？”
幾個沒見到沈喬的同事聽完都有些遺憾。
那天克裡斯回來以後，把喬載那位神秘的中國妻子誇了好幾遍，說她本人比照片上還漂亮，英語也說得很好。研究所裡原本就沒幾個人見過她，大家還想著什麼時候能碰上一麵，沒想到才來了兩天，人已經走了。
克裡斯把那張小老虎剪紙夾進自己的書裡，又笑眯眯地補了一句：“確實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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