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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
喬文繡聽到這低啞的聲音，心跳漏了兩拍。
孟階垂首，額頭同她抵在一起，氣息纏綿。
她骨頭都要酥了。
“膽子挺大。”
他睫翼耷拉下來，略蓋住眼瞳中的情緒，叫喬文繡心底發緊，“若是膽子不大，怎麼敢同兄長夜不歸宿？”
聽到夜不歸宿這四個字，孟階扯動嘴角，不知怎麼竟笑了出聲。
“有什麼好笑的？”
喬文繡盯著離自己極近的俊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其實這個時機挺好的。
趁他醉酒，將人睡了。
若是能一舉得個孩子，便再完美不過了。
“團兒，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什麼眼神？”
喬文繡眨了兩下眼。
“像是在看……”
孟階仔細斟酌了一陣，才道：“一碟子東坡肉。”
“我就愛吃甜的。”
喬文繡忍俊不禁。
“兄長甜嗎？”
“甜不甜的，也不能給你嘗。”
他吐息滾燙，這話說的孩子氣，悶悶哼了聲，翻身滾到床內側。
喬文繡身上陡然一空，愣神地看著人。
“孟階？”
她側臥過去，抓住他衣袖，“不舒服？”
孟階抬眼，瞳仁漆黑深邃，像是洞悉人心，“你根本沒有那麼喜歡我 ，是吧？”
喬文繡心裡咯噔了一下，“兄長這話是在質疑妾的真心？”
“你沒那麼喜歡我。”
孟階垂下眼來，喃喃自語。
果真是喝多了。
整個人稀裡糊塗的。
喬文繡腹誹了聲，隨即反駁道：“兄長說我不喜歡你，那你呢？難道你愛我很深？”
正好借著酒勁，來探探人的真心。
她清楚孟階喜歡她。
或許因為這張臉皮，或許是她使出的那些手段。
但‘愛’這個字，太沉，太重。
他不愛她。
她清楚的。
“喬文繡。”
孟階凝視她許久，才扯動嘴角，“你什麼都不懂。”
她不明所以。
“兄長？”
“孟階？”
她呼喚了兩聲。
男人闔上眼，已然睡了過去。
“酒鬼。”
喬文繡嘟囔了聲，準備爬起來，轉念一想，又將外衣脫了，徑直躺在了男人身側。
……
天色漸曉。
孟階頭疼欲裂，感覺懷裡多了什麼，低頭一看，見一頭烏黑蓬鬆的秀發。
小姑娘枕著他的胳膊，兩條手臂緊緊纏著他的腰身。
儘管過了一夜，床帳中還彌漫著一股驅散不開的酒氣。
他深吸一口氣，後腦勺用力在枕頭上磕了兩下。
昨夜他喝了多少，又如何同喬文繡躺在一張床上，他完全記不清楚了。
昨夜…他欺負她了嗎？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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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罵了聲，不知昨夜她有多害怕。
“唔……”
小姑娘像是感覺到他的動靜，迷迷糊糊睜開眼，一雙妙目緩慢眨動了兩下，“兄長。”
孟階慌忙道：“吵醒你了？再睡一會兒。”
喬文繡揉了揉眼，“時辰不早了，你是不是得去上早朝了？”
“今日休沐。”
孟階該慶幸昨夜還記得要來私宅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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