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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喬文繡似乎是在回憶，“兄長不記得了？”
孟階昨夜喝得爛醉，哪能記得這些，“我昨夜如何哭的？”
喬文繡忍著笑，故作正經，“兄長是希望我模仿一遍嗎？”
孟階麵上難得出現一種名為難堪的情緒，動了動唇，“不用。”
“真不用？”
喬文繡憋得嘴角發抖，“我真的可以模仿一遍的。”
說著，小姑娘就扁起嘴來，鼻尖微微聳動。
他抵住她額頭，“我不看。”
喬文繡坐起身來，“真不看？”
孟階偏開臉，悶悶嗯了聲。
“兄長不好意思了？”
她正要將被褥撩開。
反被人攥住了手。
“你……”
孟階沒敢往這邊看，輕聲問：“衣裳都穿好了嗎？”
喬文繡愣了下，隨即看了眼身下蓋得嚴實的被褥，後知後覺。
孟階這是誤會他們……
“兄長打算怎麼辦？”
小姑娘垂下臉，似乎有哭腔。
孟階慌了神，“我昨夜真的……”
喬文繡抿緊唇，“難不成你還想賴賬？”
“我沒有。”
孟階頭疼得快裂開，偏偏什麼都想不起來，隻看見小姑娘用一種委屈得不行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巴不得負責。
巴不得借這個機會，同她一輩子捆在一起。
“還有什麼……”
孟階難以啟齒，“不舒服嗎？”
喬文繡懵了一瞬，“什麼不舒服？”
孟階以為女子初次都是要有些不適的，又怕自己昨夜飲酒，欺負狠了她。
“兄長……”
喬文繡這才明白對方的意思，咬著下唇，“你……”
懂的倒挺多。
“等回去，我就同父親說。”
孟階握住她的手，將人拉到自己懷裡。
喬文繡深深埋進他胸口，嗅到熟悉的寒香味，無比安心。
“你打算怎麼跟公爹說？”
她抬起腦袋，“公爹會打你吧？”
孟藹生性蹈矩踐墨，若是知道，喬文繡同孟階有了私情，怕不是打人便能消氣的。
孟階是孟家長子，也是最出色的孩子。
如今孟藹對喬文繡還有些同情和對小輩的憐惜，若是知道她和孟階之間種種……
隻怕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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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挨不了打？”
孟階覺得小姑娘說話實在可愛。
若隻是被打一頓，那多麼簡單。
他自幼時起便格外懂事，孟青鈺犯事多，常挨打。
他是從沒有過的。
孟藹的脾性，他很清楚。
怕不是挨打這樣簡單。
“不怕，我會解決一切。”
孟階撫住人的臉頰，輕聲說：“我永遠都在你身前。”
喬文繡得了人這話，自是放心下來，隨即道：“給你個驚喜。”
孟階一愣，“什麼？”
說話間，她將被褥翻開。
他忙閃躲開眼神，隻是餘光一掃，看出了不對勁。
她怎麼好似…穿著衣裳呢。
“你…不是……”
聰慧如孟階，這下也糊塗了。
喬文繡忍俊不禁，“騙你的。”
孟階緩慢眨動雙眼，“什麼…騙我？”
“說你哭，騙你的。”
喬文繡歎了口氣，“雖然很想看兄長哭來著，但兄長好像比我想象中堅強很多呢。”
孟階怔然，“那咱們昨夜……”
“昨夜，兄長同我相安無事。”
喬文繡說：“兄長不必擔心被打了。”
孟階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胸腔內激蕩的熱血，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眼神裡的光亮跟著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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