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浸溪略有些失落道：“我知道，你如今…對我已經失望了，我也知道，如今你喜歡的是少夫人。”
孟青鈺低著頭，聽女子細聲說著：“我不會糾纏你的，你放心好了，等孟老夫人的病好了，我就回潭洲。”
“謝謝你。”
孟青鈺閉眼靠著椅子，“對不住。”
戴浸溪無聲地看著人，隨著馬車搖晃向前，她才緩聲道：“其實少夫人該體貼你的心的。”
孟青鈺沒吭聲。
“你為了她，做了許多了，她卻還是那般執拗。”
戴浸溪語氣間難掩豔羨，“若是我…若我能得如此愛重，定要好好珍惜。”
說到這兒，女子尾調帶了些哭腔。
孟青鈺睜開眼，目光遲緩地落在人身上。
“是我對不住你。”
“你會遇到更好的人。”
戴浸溪擦過眼淚，哽咽著說：“除了你，世上哪裡還有更好的人……”
孟青鈺看不下去，伸手將人抱住，“溪娘，其實你很好，你隻是短暫被京城的富貴迷住了眼，
這很正常的，換做任何一個女子，都會如此，不必自責，也不必覺得後悔，
或許是我們…我們之間少了些緣分。”
戴浸溪抽泣道：“可從前，你分明說過…我們才是天定良緣。”
孟青鈺扶住人的肩膀，微微一顫，隻剩下一句對不住。
戴浸溪閉上眼，“是我對不住你。”
孟青鈺這些時間以來，一直都不想麵對戴浸溪，總覺得她入京城後，如同改了一副模樣。
直到如今，女子哭著跟他服軟。
他才理解了她的苦衷。
她初來京城，人生地不熟。
自然會害怕。
人的真心瞬息萬變。
她自然也會擔心，他會變心。
人一旦執拗起來，性情也會改變。
戴浸溪在人懷中哭得不能自已，孟青鈺低聲哄著，直到馬車停下，他才嘗試去開口：“溪娘，咱們先回去，若……”
溫熱的唇瓣，落在他嘴角。
孟青鈺一怔。
“求求你。”
戴浸溪捧著他的臉，“我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求，隻要你…回頭再看看我。”
這熟悉的言語和語氣。
叫孟青鈺在某一刹那間，想到在喬文繡跟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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