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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階操勞的這段時日，喬文繡也沒閒著，將近年關，九月吉作為皇商，這次過年間，皇宮同宗室有好些大單。
因著九月吉先前名聲打得響亮，這次民間老百姓搶購也相當火爆。
許掌櫃過來送了好幾次消息，說是合作的繡坊太忙，包括供貨也出現了幾次斷貨的情況。
這都是喬文繡需要解決的問題。
這是九月吉成為皇商的第一個年頭。
若是操辦的好，便不怕日後在京城中站不住腳跟。
“姑娘，前兩個月，您定好咱們從兩浙路進貨，一直都沒有問題，
不過這次需求大，加上到年關，兩浙路那邊又是絲綢最核心的地段，
這次中途斷貨了兩次，如今需求量大，隻怕有些為難了，
好些京城富戶要來加大單，我都不敢輕易答應。”
今日到了九月吉，許掌櫃連忙向喬文繡稟報：“您說說，咱們這生意不好的時候，有生意不好的苦惱，
這生意一好起來，又有好的苦惱。”
喬文繡看過賬目，光是這將來兩個月的進賬，數目都相當嚇人了。
“許叔你放心，我去物色過，蜀地同京東、河北路還有江南東路，都有不錯的貨。”
許掌櫃麵露難色，“這我也想過，不過，若想趕著臘月底拿到貨，陸路怕是有些難，
若到了規定的時候，咱們拿不出布來，隻怕更麻煩。”
“這件事，您不用擔心。”
喬文繡想了想，“我去請人幫忙，隻要您注意落實好這幾地的貨，走水路，便能按時抵達京城。”
孟階接連忙了兩個整夜，待傍晚才抽出空回孟家。
“這兩日，她可有問起過我？”
辛夷跟隨在人身後，聽說此言，沉默了好半晌。
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男人往前邁的步伐都沉重了許多。
遠誌看出來後，道：“少夫人沒來看您，不如您去看看少夫人？”
孟階腳步未曾停留，置若罔聞般，徑直回了團福居。
……
喬文繡用過晚飯，才聽說孟階歸家的消息。
這幾日，他忙得手腳不停，就連睡覺都宿在樞密院。
“少夫人親自去送安神湯，大公子定要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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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子跟隨在喬文繡身後，等入了團福居，便在外候著。
書房內，靜謐得隻剩下男人朱筆落墨的沙沙響聲。
喬文繡不知怎麼，總覺得男人異常的安靜，聽到她來，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
“兄長這幾日很辛苦吧，我給你準備了安神湯。”
喬文繡將湯端出來，放在桌案邊，看男人總算揭開眼皮子，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她。
“兄長怎麼眼下漆黑？”
“是這幾日沒休息好嗎？”
孟階盯著那張如玉麵龐，猶如被晚風呼嘯而過，心神晃蕩。
這幾日他忙得停不下來，卻沒聽到她半點消息。
她倒是也不讓人操心，說了不需要他管，就安安分分，真不鬨出半點岔子。
她就不想他嗎？
他白日裡忙裡偷閒，都要惦記她許多回，等到夜裡要睡覺，還想她想得睡不著。
她呢？
半點都沒有思念他嗎？
“若是等你這碗安神湯，才能休息好，我怕是早就力竭而亡。”
喬文繡聽這口氣怪怪的，不由得打量起對方，“兄長是不是心情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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