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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喬文繡茫然地看著對方。
“喬文繡，咱們有幾日沒見過了？”
聽到孟階類似於質問的口氣，她略有些糊塗。
“兩三日吧……”
“兩三日吧？”
孟階聽了小姑娘口氣，隻覺可笑。
“喬文繡，在你眼裡，我究竟算什麼？”
她動了動唇，“兄長，我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叫你生氣了？”
“你沒叫我生氣。”
孟階扯動嘴角，“你做的很好。”
她半天沒吭聲，隻用一種不明所以的眼神看著他。
“你真的需要我嗎？”
孟階看她久久，才問出這句話。
“我當然需要兄長了。”她連忙道。
“你需要的是兄長，還是孟階？”他又問。
喬文繡不認為這兩者有什麼區別。
可孟階如今的神情實在難看，她也擔心這樣下去，會更加惹惱人，所以強忍著沒有開口。
“罷了。”
孟階深吸一口氣，“你走吧。”
喬文繡攥著他的衣袖，“你能告訴我，你怎麼了嗎？”
“我沒怎麼。”
孟階移開眼神，“對不起，叫你害怕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你別這樣。”
喬文繡緊皺眉頭，“有什麼事，咱們說清楚。”
說清楚？
說清楚還有什麼意思呢？
讓他跪在地上求她愛他嗎？
他清楚愛一個人是如何困難且偶然發生的事。
所以更加無法勉強她。
“九月吉的事，我會替你解決。”
孟階嗓音喑啞：“我有些累了，真的，你先回去吧。”
“……”
喬文繡緩緩抽開手，看男人真的滿臉疲憊，這才道了聲：“好。”
回了霜雅院，薛泠正好端來補湯，看喬文繡坐在屋中沉默不語，好奇道：“這是怎麼了？”
感情上的問題，薛泠不比喬文繡經曆de多。
喬文繡沒想著要麻煩人，隨即道：“沒什麼，隻是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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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這兩日混進萬壽堂，除了小廚房，還去了老夫人的屋子。”
薛泠說完，喬文繡連忙問：“有發現什麼問題嗎？”
“沒有。”
薛泠麵色正肅，“我也覺得稀奇呢，為何一點線索都沒有，
但若是下毒，除了老夫人的臥房，其他地方都不好下手了，
我檢查過熏香，包括像戴浸溪先前想給你下毒的手段，我都一一驗證，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喬文繡眉心皺了起來。
戴浸溪的手段比她想象中高深。
前世她完全不是這人的對手。
今生理所應當以為，自己多了些前世的記憶。
就能夠輕易擊敗對方。
這件事不管從哪個方麵來看，都相當幼稚。
戴浸溪的確很聰明。
也很會求生。
她拚儘全力想要留在孟家。
自然能想出更高明的手段。
“如今怎麼辦是好？”
薛泠擔心道：“我的醫術雖說不錯，可查案上，並不是老手，
都好幾日了，若戴浸溪想要毀滅證據，早就找到機會了。”
喬文繡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先前想儘早抓住人的馬腳。
如今竟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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