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她的嘴唇，“我同你血脈相連嗎？”
喬文繡抽泣著搖頭，“沒有……”
“那就換一個。”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他後腰的位置，“團兒乖，叫一聲好聽的。”
喬文繡哽咽著聲：“…不知道…我…我不知道……”
瞧小姑娘哭成了淚人，孟階心疼得緊，可偏偏這種事上，他又溫柔不下來。
他實在是…太喜歡她了。
從少時遐思，再到這些年來越發晦澀的念想，如今，她就這樣乖乖巧巧躺在自己跟前，他實在控製不住自己……
年少時在濕泥中種下的種子，不知在何時生根發芽，衝出了土壤，長勢狂傲，等他再回首，已是參天大樹，再無法遮掩。
就這樣吧……
孟階那般危言危行的人，此刻腦子裡卻滿是過分、更過分的事。
哪怕…隻是今日放縱。
哪怕過了今日，他就要斷氣，墜入十八層地獄。
也好。
喬文繡哼出了聲，他跟著抽吸了一聲，含著她的耳珠子。
“團兒是想要我死嗎？”
“嗯？”
他低笑了聲，將她脖頸上的細汗舔乾淨。
喬文繡伸手砸了下他的胸膛，光潔如玉的身子發著顫。
“就是此刻死了。”
孟階在她耳畔，沉沉說：“也值了。”
“……”
江芸聲同貴女們去殿內上香，等出來，才有侍女找過來。
“姑娘，老夫人身體不適，您放在身上的藥呢？”
“祖母怎麼了？”
江芸聲一邊問，一邊掏身上的藥瓶，卻怎麼也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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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側的貴女忙圍過來。
“怎麼了？”
“可是東西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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