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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姑娘你快進去吧。”
“找藥要緊。”
身後貴女們見狀，隻能道。
江芸聲卻品出了幾分不對勁。
這裡頭的，真是孟階嗎？
“姑娘，為何還不進來？”
那帶刀侍衛抬眼看過來，“若是耽誤了老夫人的病，可就不好了。”
謊已經撒出去了。
哪怕不能抓住孟階的現行，也得將戲演完。
“好……”
江芸聲猶猶豫豫邁進大殿，穿過長廊，周遭皆是一片闃然，沒有任何旖旎曖昧的動靜。
正前方便是主殿，大門敞開，不知為何，她一顆心越跳越快，像要從喉嚨眼裡飛出來似的。
“誰？”
她看到了一道身影立於水池邊，背對著她，看身形有些像孟階。
“孟正使……”
對方微微回首，這是一張飽經風霜的沉肅麵龐，布滿溝壑，眼皮鬆弛，眼珠子卻是清明極具威勢，隻是看人一眼，就讓人生出一種腿軟的錯覺。
這一點，和孟階很像。
江芸聲後退半步，“您是……”
她話音剛落下，視線便掃過了人衣袍上的精美龍紋，後脊骨一陣極致的發涼，叫她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小女…拜…拜見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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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帝靜靜望著人，“你膽子很大。”
江芸聲攥著裙擺，害怕是自己害孟階的事被發現了。
“官家…小女不知…不知您為何這樣說……”
“不知？”
梁帝睥睨著人，“你敢對朕的兒子下手，還說不知？”
江芸聲茫然地看向對方，“小女…並未對皇子下手，小女……”
她腦子裡倏然閃過一道閃光，恐怖陰森。
“怎麼？”
梁帝：“你方才，不是將朕誤認為他了？那是朕的兒子，自然有幾分像朕。”
江芸聲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來，“官家，您…孟正使……”
孟階，竟然是皇帝的兒子。
她…她和祖母竟然對皇帝的兒子動手，還被皇帝發現了……
“官家，小女沒有…小女沒有……”
“你多大年紀了？”
聽梁帝發問，江芸聲顫顫巍巍道：“十九。”
“十九……”
梁帝眯起眼來，“朕最大的孫女，也是這個年歲。”
江芸聲恍惚地抬起臉來。
隻看梁帝抬動腳步，徑直掠過了她，“可惜了。”
江芸聲一怔，尚未明白男人言下之意，一抹寒刃便貼住了自己的脖頸。
“不——”
一刀封喉。
血沿著女子的脖頸灑下來，浸濕了她潔白衣襟，身軀軟綿綿歪倒在地，再無氣息。
……
孟階睜眼時，已是天黑，體內燥熱已完全歇下，懷裡多了個軟乎乎的小姑娘。
她被折磨了一個時辰才歇下來，也不知是睡過去的，還是暈過去的。
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打撈出來的一般，汗涔涔。
是孟階抱著她去沐浴換了衣裳，又將床褥子收拾好，放在他隨身帶來的衣箱內。
他原先從沒想過，兩人真的能走到這一步。
後來也沒想過，兩人的初夜會如此……
“小家夥。”
他看喬文繡緊皺眉頭，夢裡還翕動著嘴唇，嘴角向下，像是要抽泣的樣子。
沒忍住用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
怎麼看，怎麼喜歡。
“怎麼這麼乖。”
他小心親了下她的嘴唇，屋門忽然被人敲響。
“主子。”
孟階臉上的疼惜一瞬間消散乾淨，替她將被子掖好，隨後飛快下床，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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