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明天一早出去轉轉。”
第二天上午,兩人換了身當地百姓的衣服,分頭在城南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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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走的是靠西的幾條街,呂方走的是靠東那片。
中午碰頭的時候,呂方的臉色不太好看。
“那座山有鬼。”
他嚼著一塊乾餅,聲音壓得很低。
“我特意繞到山腳下看了一眼,草都是黃的,樹也枯了大半。”
“大夏那邊的山,夏天哪有這樣的?”
肖晨沒說話,從懷裡掏出半截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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