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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這種的，我是頭一此見。”
說完後，她轉過身，拎起自己的行李箱。
“我得回龍都城總部了，手頭還有幾個項目等著推進。”
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沒回頭。
“以後有機會去龍都城，記的來找我。”
肖晨笑了笑。
“一定。”
門關上了。
走廊裡傳來行李箱輪子碾過地板的聲響。漸遠，漸無。
葉寧走後不到一個小時。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秦越衝進來的樣子，像是跑了一路。
她的頭發有些淩亂，軍裝領口都沒扣好，呼吸急促得像剛從戰場上撤下來。
站在病床前，她看著肖晨蒼白了不少的臉色，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然後，眼淚掉了下來。
她撲在床邊，雙手死死攥著床單，額頭抵在肖晨的手臂上，哭得渾身發抖。
“我不該走的……”
“如果我當時留下來……你不會——”
聲音斷斷續續，被哭腔攪得破碎。
肖晨抬手，輕輕放在她的頭頂上。
“那是當時最正確的選擇。”
“你留下來也會死。而且你要是死了，你父親誰來救？我受了這麼重的傷，誰來送我回來啊？”
“你不走，我怕連用這個鳳凰芯片的機會都沒有。”
秦越的肩膀還在顫，但哭聲漸漸小了些。
她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鼻尖也紅了一片。
就在這時，一聲輕歎從門口傳來。
李月靠在門框上，看著秦越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秦政委，你這情緒太激動了。他剛恢複，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秦越被說得一愣，趕緊抹了把臉，往後退了兩步。
李月走到床邊，伸手搭上肖晨的手腕，閉目感知了片刻。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反應，按了按胸口幾處穴位。
“芯片融合得不錯，但經脈裡還有些微損沒有徹底長好。”
她鬆開手，看著肖晨。
“再養半個月。這次別找理由跑了。”
肖晨靠在床頭，默默盤算了一下。
積分早就攢夠了。技能升級需要的資源，除了點屍成兵之外，其餘的雷光拳、疾風腿、神行術全都已經升到了頂階。
急也急不來。
“行。安心養。”
李月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過頭，朝肖晨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是我見過最有擔當的兵。”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再次關上。
病房裡隻剩下三個人。
秦越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眼圈還紅著。洛瀾靠在窗邊，雙臂抱胸，目光複雜地看著床上的人。
沉默了好一會兒。
洛瀾先開了口。
“那天，你是不是做好準備要死了？”
秦越的身體一僵，抬眼看向肖晨。
這個問題她也想問，可是不敢。
肖晨沉默了兩秒。
“是。”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遺言都說了。”
秦越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
“雷暴、冰牙、星瀾，三個都是四十級的改造人。改造人的屬性翻倍，它們實際上，持平八十級的大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是它們的對手。也就是占了些技能上的優勢，能和它們抗衡一陣子。”
“換個人上去，分分鐘就沒了。”
洛瀾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別過頭，看著窗外的天空，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我做得最正確的一個決定，就是離開大胤。”
“然後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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