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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兒子帶兵屠殺了整整一所學校。
而肖晨，用最血腥的方式讓他的兒子付出了代價。
那筆賬，他記了很久。
如今，總算是清了。
大胤上下因為這個消息歡欣鼓舞了整整兩天。
前線的士氣陡然高漲，各部軍官以此為振奮軍心的素材，大肆宣傳。
那個令大胤軍聞風喪膽的名字，終於成了過去式。
但笑容還沒掛穩，噩耗就來了。
玄冥緊急傳回情報——妖族出事了。
那些不在大胤境內的妖族部落，全部被一個來曆不明的神秘勢力所控製。
數以萬計的妖獸化作有組織的軍團，目標隻有一個：將人族亡族滅種。
而大胤的國土，幾乎全是一望無際的平原。
沒有天險可守，沒有山脈可依，沒有戰略縱深。
被控製的妖族大軍如入無人之境，長驅直入。
不到半個月，大胤就失地千裡。
城鎮被夷為平地，百姓流離失所，軍隊倉促迎戰，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大胤元首連夜召開軍事會議，麵色鐵青地下達了最高指令。
“命令南線所有部隊，不惜一切代價，儘快擊潰當麵的大夏守軍。”
“以大夏廣袤的國土，作為我軍的戰略縱深。”
“這是生死存亡之戰。退無可退。”
這才是大胤軍近來近乎瘋狂的猛攻的真正原因。
不是因為他們勝券在握。
而是因為他們的後方，快保不住了，隻能儘快突破防線。
大夏這邊渾然不知大胤的困境。
他們隻看到對麵的大胤軍一波比一波凶狠，一天比一天不要命。
肖晨“犧牲”的訃告通過官方渠道正式發布之後，大胤方麵果然徹底的放下了戒心。
斬首成功，最大的威脅已除。
對方連追悼會都安排上了，不可能是假的。
周天航當夜便召集各師師長，下達了一道醞釀已久的作戰命令。
“鳳凰隕落行動，即日啟動。”
“我命令各部，全線出擊，目標鳳凰城！”
命令一出，整個第四集團軍如同一台被全速開動的戰爭機器。
十五萬大軍分三路壓上來。
左翼是張鐘鱗的第四十七和宋曦廉第六十一師，右翼是胡壽山的第七市和周養浩的第六十三師和周鐵山的新三十八師。
中路，自然是鄭浩的第六十二師了。
緊接著，鳳凰城外圍陣地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打擊。
炮火從天明下到天黑，又從天黑下到天明。
然而鳳凰城的地形，是一把雙刃劍。
城池三麵環山，正麵隻有一條狹窄的穀道可供通行。
守方雖然占據地利，但同樣意味著無法展開全部兵力。
大量的預備隊窩在後方，想上卻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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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的部隊隻能用有限的兵力硬扛著潮水般的進攻。
一個連打光了，換一個連頂上去。
消耗戰，是最殘酷的打法。
而更致命的問題在於，肖晨不能露麵。
沒有他那召喚士兵的詭異能力，麵對星瀾、雷暴、冰牙這些改造人的衝擊，大夏守軍幾乎無從應對。
星瀾每次出現在戰場上，都能在短短十分鐘內撕開一段防線。
雷暴的雷電拳轟擊過後，工事如同紙糊的一般。
冰牙的寒流所到之處，士兵們連扣扳機的機會都沒有。
第二兵團與第四集團軍正式交火的第一天。
傷亡報告送到夏侯惇桌上的時候，整個指揮部鴉雀無聲。
一萬兩千人。
一天之內，傷亡一萬兩千人。
肖晨躺在病床上，手裡攥著一份前線戰報。
紙張被捏得皺巴巴的，指節泛白。
一萬兩千人。
一天。
第二天的數據更難看——八千六百人。
第三天，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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