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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影繃得筆直，胸口劇烈起伏著。
大概過了快一分鐘。
她慢慢放下手，深深吐出一口氣。
“知道了。”
“你回去吧。”
趙鐵柱看著地上那堆碎成渣的假人殘骸，一個字不敢多說，轉身就溜了。
秦越站在原地，盯著自己泛紅的拳麵。
半生戎馬，什麼樣的傷她沒受過。
偏偏這一下，疼在了一個她從來沒設防的地方。
她攥了攥拳頭，抓起外套，大步走向了李月的辦公室
李月已經平複了下來。
肖晨剛走沒多久，桌上的水漬還沒乾透。
門被推開了。
秦越站在門口，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李月愣了一下，下意識擦了擦眼角。
“秦越？你怎麼……”
“你是不是喜歡他？”
沒有寒暄，沒有鋪墊。
秦越的聲音很直接，像她的拳頭一樣。
李月的動作僵住了。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李月慢慢放下了手，露出一個有些狼狽又有些釋然的笑。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你呢？”
“你是不是也喜歡他？”
秦越的下頜肌肉緊了緊。
“是。”
一個字，斬釘截鐵。
說完這個字的時候，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明明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承認過，此刻卻脫口而出，毫不遲疑。
李月聽到這個回答，反而笑了。
她站起來，走到秦越麵前，歪著頭看她。
“那……後麵，各憑本事？”
秦越嘴角微微一動。
“是。”
兩個人同時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拳頭。、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秦越就穿著黑色緊身訓練服，正在做熱身跑。
她的步伐很快，帶著一股狠勁，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體內逼出去。
昨晚的事，讓她一夜沒睡好。
與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如把多餘的心思全都砸在訓練裡。
第三圈剛跑完，她的右腳忽然踩到了什麼硬物。
腳踝猛地一歪。
“嘶……”
她整個人趔趄了一下，單膝跪在地上，右手死死撐住地麵。
劇痛從腳踝處炸開，沿著小腿一路往上竄。
肖晨正好從訓練場邊上經過。
他手裡還端著半杯豆漿，聽到動靜立刻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
秦越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我得腳……扭了。”
肖晨蹲下來，目光落在她已經開始腫起來的右腳踝上。
他沒多說，直接把秦越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半扶半拖著往醫務室走。
秦越的身體僵了一瞬。
他的肩膀很硬，帶著清晨的涼意和淡淡的皂角味。
她垂著眼，沒說話，任由他攙著自己一步步挪過去。
醫務室裡，軍醫廖凡正在整理藥櫃。
看到肖晨扶著秦越進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坐這兒。”
廖凡讓秦越坐到診療床上，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她的腳踝。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秦隊長韌帶錯位了。”
廖凡站起來，表情嚴肅。
“情況有點嚴重，至少得休養半個月，這段時間不能有任何劇烈運動。”
秦越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半個月。
前線隨時可能有變，她卻要在床上躺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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