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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手刀豎起。
一道白光閃過。
兩隻手，齊腕斷開，掉在了地板上。
血柱噴出來，濺在操控台上。
慘叫聲撕心裂肺，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撞，震的人耳膜生疼。
小七靠在門框上，別過了頭。
他不是看不了血。
從戰場上滾過來的人，什麼場麵沒見過。
但這種叫聲不一樣。
這是一個還活著的人，在被一寸一寸拆開。
十分鐘。
肖晨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聽了整整十分鐘的慘叫。
他再次蹲下。
雙腳。
齊踝斷開。
列車長的叫聲已經變了調，嗓子全劈了，發出來的已經不是人聲。
他在地上翻滾，斷肢處的血把整個列車長室都染成了深紅色。
又是十分鐘。
胳膊。
從肩關節處卸下來，骨頭哢嚓哢嚓的響。
列車長已經叫不出聲了，嘴巴大張著，喉嚨裡隻能發出嘶嘶的氣音。
身體在地上抽搐不停。
再十分鐘。
雙腿。
這一次，列車長的眼珠子從眼眶裡鼓了出來。
疼痛突破了人體能承受的極限，眼球周圍的血管全部爆裂，兩顆血紅的眼珠子滾落在地上，彈了兩下，滾進了血泊裡。
嘴唇不動了。
沒有聲音。
隻有一具不成形的軀乾，在地板上做著最後的痙攣。
肖晨站起來。
抬起右拳。
一拳落下。
頭顱炸碎。
碎骨和腦漿濺了滿牆。
列車長室裡安靜了。
肖晨從口袋裡掏出通訊器，擦了擦上麵的血，調到了軍用公共頻道。
“這裡是大夏陸軍上校肖晨，呼叫最近的駐軍單位。”
通訊器裡沙沙響了幾秒，一個粗嗓門接了進來。
“這裡是海平方向第十四守備團，請講。”
“開往海平的旅客列車遭妖族恐怖分子劫持，列車長投敵叛變，啟動緊急閉鎖係統，配合恐怖分子屠殺平民。”
肖晨的聲音沒有波動。
“列車警備隊全員犧牲。平民死亡超過一百人，列車長已被就地處決。恐怖分子全部擊斃。”
“幸存乘客已在沿途跳車撤離，需要你們沿鐵路線搜索接應。”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三秒。
一聲怒吼炸了過來，差點把通訊器震碎。
“那個畜生！”
守備團的指揮官粗重的喘了幾口氣，勉強把情緒壓下去。
“肖上校，我立刻派人過來接應，你的坐標發過來。”
“還有一件事。”
肖晨頓了一下。
“對外發布消息，就說這趟列車上全部人員遇難，無一生還。”
對麵愣了。
“肖上校，這……”
“那些恐怖分子在車上翻找過東西。”
肖晨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在清理車廂的時候注意到了，好幾節車廂裡，行李被翻的亂七八糟，鋪板被掀開，甚至連夾層都被撬了。
這不是單純的屠殺。
他們在找什麼。
“消息一出，他們會以為任務失敗，目標隨車毀滅，一定會派人滲透到海平車站來確認。”
“到時候，順藤摸瓜。”
通訊器那頭安靜了五秒。
“明白了。”
指揮官的聲音沉了下來，帶上了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
“肖上校，這個計劃我批了。那幫藏在暗處的雜碎，老子一個都不會放過。”
通訊器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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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把它收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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