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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把戲做全套。”
肖晨的目光轉向窗外，海平市的方向燈火隱約。
“我得回去了，就十天假，要處理的東西很多。”
他轉頭看向一直等在門口的小七。
“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這裡就交給你了。”
指揮官愣了一下，想說您不留下來主持調查嗎，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眼前這個人，是上校，是掛著金星勳章的活著的傳奇。
他要做的事，輪不到自己來問。
“是！”
就在肖晨準備帶著小七離開的時候。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肖晨。”
他轉過身。
是火車上那個女乘客。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很鎮定。
她走到他麵前，停住腳步。
“還沒來得及正式介紹，我叫淩寒。”
肖晨點了下頭。
淩寒的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也有一絲感激。
“我認識你，是通過我的同學。”
“她叫肖慧。”
肖晨的身體微微一頓。
小慧姐姐。
那個在他剛到孤兒院時，唯一會把自己的饅頭分給他一半的大他幾歲的女孩。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她的消息了。
這名字，讓肖晨冰冷的心裡，泛起一絲久違的暖意。
“她……現在怎麼樣了？”
淩寒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的嘴唇顫了顫，聲音低了下去。
“肖慧她……半年前就犧牲了。”
轟。
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肖晨的耳朵裡嗡嗡作響。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盯著淩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淩寒滿是恨意的說。
“是被被叛徒出賣的。”
“害死她的那個人，叫蘇婉。”
蘇婉。
蘇婉這個名字，就這麼狠狠紮進了肖晨的心臟，帶著淬毒的冰冷。
那個在班裡永遠跟在周猛身後，用不屑和鄙夷的目光看肖晨的女孩。
那個在周鐵山叛變後，毫不猶豫跟著一起投靠大胤的女人。
原來是她。
他親手放走的叛徒，害死了他為數不多的親人。
一股悔恨和暴怒混雜的情緒，猛的從他胸腔裡衝上頭頂。
如果當初他沒有手軟。
如果當初他連她一起殺了。
小慧姐姐是不是就不會死。
淩寒看著他瞬間變得煞白，布滿血絲的眼睛，心裡一緊。
她知道周鐵山的事。
大胤新編38師的師長，如今因為戰局變化，竟然成了大夏在前線名義上的友軍。
那蘇婉，自然也受他庇護。
想報仇，根本不可能了。
“肖晨，你……”
她想勸，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屠了三千六百萬大胤平民的事，早就傳開了。”淩寒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那件事之後，大胤那邊整肅軍紀，殺了不少為非作歹的兵痞，很多人都被你嚇破了膽。”
“小慧在天有靈，也算是……也算是能安息了。”
這番話，聽在肖晨耳朵裡，沒有半點安慰。
隻覺得諷刺。
他身為能震懾敵人的英雄，卻連給親人報仇都做不到。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了下去。
臉上恢複了那種冰冷的平靜。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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