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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沒接話。
秦烈走到門口，又停了一步，“行了，原因告訴你了。以後你自己掂量啊。”
門關上了。
訓練場上，口令聲一陣陣傳來。
肖晨站在窗前看了五分鐘，轉身出了營房。
接下來的三天，肖晨哪兒也沒去。
他就待在訓練場邊上，盯著隊員們操練。
人造人部隊的底子不差，但配合生疏，戰鬥經驗幾乎為零。
他們從地下基地出來的時候，腦子裡裝的全是大胤軍的訓練模板，得一條條掰碎了重灌。
第三天傍晚，肖晨剛從靶場回來，大隊部門口停著一輛吉普車。
一個女人從車裡下來，懷裡抱著個銀色手提箱。
是葉寧來了。
她看到肖晨，快步迎上來。
“肖晨，我來給你送東西。”
肖晨停下腳步，好奇的問道：“什麼東西啊？”
葉寧把手提箱擱在吉普車引擎蓋上，啪嗒一聲打開鎖扣。
箱子裡鋪著黑色海綿，凹槽裡嵌著二十多支針劑，藥液呈淡藍色，透明得能看清底部的沉澱物。
“最新研發。”葉寧把箱子轉了個方向，讓肖晨看清裡麵的標簽，“比之前那批效果好三成以上，能極大激發人體潛能。”
肖晨低頭看了一眼藥劑。針劑外壁印著實驗室的編號，批號是新的。
他伸手拿起一支，對著夕陽的光線晃了晃。
藥液流動性很好，沒有絮狀物。
“謝了。”他把藥劑放回去，扣上箱蓋，“我暫時用不上，先存著。”
葉寧愣了一下：“你不用啊？”
“不急。”肖晨把手提箱拎起來，往大隊部裡走，“這東西的留給需要的人。”
葉寧跟在他後麵進了屋。
肖晨把箱子擱在辦公桌底下，剛直起身，門口傳來腳步聲。
星瀾第一個探頭進來。
“上校，聽說葉研究員來了……”
他的視線掃到桌麵上那還沒合攏的箱蓋，眼珠子亮了。
雷暴和冰牙跟在他身後，三顆腦袋齊刷刷擠進門框。
葉寧的手指蜷了一下。
她下意識看向肖晨。
肖晨朝她點了下頭。
葉寧抿了抿嘴，轉身從箱子裡取出三支針劑，分別遞給三人。
“一人一支，注射後六小時內不要進行高強度戰鬥啊。”
星瀾接過針劑，舉到眼前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這玩意兒比之前那批藍藥水強多少？”
“強三成吧。”葉寧回答。
“三成足夠了。”星瀾把針劑揣進兜裡，拽著雷暴和冰牙就往外走，“走，試試去。”
冰牙在門口停了一步，回頭看了肖晨一眼。肖晨沒說話，隻擺了下手。
冰牙點了個頭，轉身跟了出去。
葉寧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白大褂的衣角。她猶豫了幾秒，低聲開口：“肖晨，這支藥劑真的很珍貴，整個前線隻配發了五十支。”
“我知道。”肖晨靠在桌沿，“所以留給該用的人。”
葉寧張了張嘴，最終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把箱子重新鎖好，抱在懷裡：“那我先回實驗室了，有需要隨時聯係。”
肖晨點了下頭。
葉寧轉身出了大隊部。
吉普車引擎轟響，車燈亮起，碾過碎石路麵，消失在營區主乾道儘頭。
當天晚上，訓練場亮起了探照燈。
八十多個隊員排著隊，在軍醫的監督下完成注射。
淡藍色的藥液推入靜脈，大部分人隻是皺了皺眉，少數人額角滲出細汗。
五分鐘後，藥效開始發作。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星瀾。他從行軍床上一骨碌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眼睛瞪得溜圓。
“這感覺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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