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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抬起頭：“所以不能打啊。”
風清瑤盯著他看了三秒，四十級。
大夏軍內部的覺醒者等級評定，四十級是一個分水嶺，超過四十級，就會進入高層的關注名單，行動受限，調遣頻繁。
留在四十級，剛好防著大胤那些人。
她直起身，退後一步：“我明白了。”
肖晨點了下頭，繼續低頭看文件。
風清瑤轉身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對了，葉寧那邊……”
“怎麼了？”
“以後她再研發出新藥劑，不用送到你這裡來了。”風清瑤拉開門，側頭看了他一眼，“你用不上。”
說完，風清瑤就走了。
肖晨擱下筆，靠在椅背上。窗外，訓練場的口令聲又響了起來。
他坐了片刻，重新拿起筆，繼續批閱文件。
肖晨從桌上抬起頭，把批了一半的文件推到一邊。
營房外，訓練場的口令聲已經停了。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很急，踩得地板咚咚響。
門被從外麵推開，一個人影衝了進來。
是星瀾。
他滿頭大汗，作訓服濕透了，貼在身上，手裡攥著一張紙。
肖晨看了他一眼。
星瀾把紙拍在桌上，喘著氣。
“上校，上麵送東西來了。”
肖晨低頭掃了一眼。
紙上是軍需處的調撥單，最上麵一行印著“單兵高斯步槍”，後麵跟著數量。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一下。
“送哪了？”
“裝備庫。”
星瀾抹了把臉，然後說道，“一共二十把，說是第一批量產型。”
肖晨站起身，把椅子往後推了一步。
他走出門。
走廊裡，秦越正靠在牆上，抱著胳膊，看著星瀾衝進來又衝出去，嘴角動了一下。
肖晨沒停步，直接往裝備庫方向走。
秦越跟上來，跟在他身側，沒說話。
裝備庫門口站著兩個哨兵，看到肖晨，挺了下身。
門是鐵的，推開的時候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庫房裡，光線昏暗，隻有幾盞應急燈亮著。
一張長桌上，擺著十二支步槍。
步槍的外形和普通製式步槍不同，槍管更長，槍身更窄，通體呈啞光黑色，槍托上有散熱槽。
最前麵那支槍的槍口還套著防塵罩，沒拆。
肖晨走過去，伸手拿起一支。
槍很沉，比普通步槍重了至少三分之一。
他掂了掂，然後把防塵罩擰下來，露出槍口。
槍口是平的，沒有膛線，隻有一個極小的孔。
他把槍舉起來，瞄準了庫房角落裡的一個沙袋。
沙袋堆在牆邊，半人高，表麵有幾道舊的裂口。
肖晨扣下扳機。
沒有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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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嗡”的一聲，像一根琴弦被彈了一下，極短，極輕。
然後沙袋炸開了。
不是被打穿，是炸開。
沙子、帆布、裡麵的碎磚，全部從中間向外崩散，砸在牆上、地上、天花板上。
衝擊波把旁邊一張椅子掀翻了。
庫房裡揚起一片灰塵。
秦越被氣浪推得往後退了半步，肩膀撞在牆上。
星瀾在門口嚇了一跳，手裡的紙掉了。
肖晨放下槍，看了一眼沙袋的位置。
沙袋已經不存在了，隻剩下一灘碎屑和牆上的一個凹坑，直徑至少有一尺。
牆壁被衝擊波震出了一圈蛛網狀的裂紋。
“這玩意兒……”秦越直起身子，盯著那個凹坑，半天沒說出話。
星瀾從門口衝進來，撿起地上的紙，又看了一眼沙袋的位置，又看了看肖晨手裡的槍。
“肖晨，這槍能打人嗎？”
肖晨轉過槍口，沒對準人，對著庫房另一側的鐵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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