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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去動那些文件。
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白紙和一支筆。
在紙上寫下兩個字。
試探。
第二天。
肖晨找到了肖晨02。
他什麼也沒解釋。
“跟我來一趟。”
肖晨02放下手裡的訓練器材，沒有問為什麼，沉默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訓練場，走出了營區大門。
目標是那間鐵皮小賣部。
“買零食？”肖晨02開口，這是他今天說的第一句話。
“嗯。”
“零食可不健康啊。”肖晨02的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寫在程序裡的事實。
肖晨的腳步沒停，頭也沒回。
“好吃就行了。”
他頓了一下。
“再說了，說不準哪天人都沒了，要健康有什麼用啊？”
肖晨02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發現，肖磊說的有道理啊。
過了幾秒，他跟上肖晨的腳步，和他並肩。
“有點道理。”
肖晨推開了小賣部的鐵皮門。
龍美爾一個激靈從櫃台後站起來。
看到是肖晨，他先是放鬆，隨即看到肖晨身後的另一個人，整個人又僵住了。
又一個肖晨。
“老板，來兩根可愛多。”肖晨02指了指冰櫃。
龍美爾連忙轉身去開冰櫃的門，手都有些抖。
就在他背過身，彎腰去拿冰淇淋的瞬間。
肖晨的視線落在身邊的肖晨02身上。
【讀心術】
這個複製體的腦子裡很乾淨。
沒有暗號，沒有任務，沒有偽裝。
隻有對外界的觀察，對命令的絕對服從，以及一種近乎孩童般的好奇。
他很強，隻是因為他就是很強。
一種純粹的，與生俱來的天賦。
根本不是什麼信使。
風清瑤猜錯了。
龍美爾把兩根甜筒遞過來，肖晨02接過，遞了一根給肖晨。
肖晨接過來，轉身就走。
回到營房，肖晨找到風清瑤。
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所以，肖晨02不是內鬼。”他做出結論，“他的實力就是天賦異稟。”
風清瑤捏著匕首的刀柄，指節用力。
她不願意相信這個結論。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肖晨02，邏輯上完美閉環。
可現在，肖晨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推翻了一切。
“你怎麼能確定？”
“我能確定。”肖晨回答。
他沒有解釋讀心術的事。
風清瑤盯著他看了很久。
最後，她鬆開了握著匕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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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信你。”
她不是信那個結論，她是信他。
“那現在怎麼辦？真正的內鬼還在。”
“把他引出來，然後弄死。”
肖晨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北邊的一塊區域。
大胤。
“我們可以組織一次聯合特戰行動，目標是大胤境內的黃龍府。”
風清瑤跟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為什麼是那裡？”
“黃龍府，有星盟在大夏的聯絡站。”
風清瑤一怔。
“你怎麼知道的？”
“龍美爾告訴我的。”肖晨麵不改色地撒謊。
這是他從龍美爾腦子裡直接挖出來的情報。
那個聯絡站很隱蔽，有三十七個人，站長叫馬爾斯，副站長叫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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