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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
肖晨的手停在半空中。
秦越終於抬起頭，和他對視。
那雙眼睛裡沒有閃躲，帶著一股子擰巴的倔勁。
“你每次出任務，我都隻能在後麵看著。”
她扯了下嘴角，不算笑。
“幫不上忙的感覺，比挨刀還難受。”
肖晨的喉嚨發緊。
強化藥劑的副作用他清楚。那東西能在短時間內拔高覺醒等級，但對身體的損耗是永久性的。
壽命會縮短。
器官會加速老化。
疼痛會伴隨終生。
她全都清楚，還是打了。
“你……”
“別說我。”秦越打斷他，“你自己做的事比我瘋多了。”
肖晨張了張嘴，又閉上。
山坡上的風吹過來，帶著鬆脂的氣味。
兩個人麵對麵站著，中間隔了不到一步的距離。
肖晨忽然往前邁了半步，伸手把秦越攬進了懷裡。
秦越渾身一僵。
“你本來不用幫到我的。”
肖晨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胸腔的震動傳過去。
“因為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秦越整個人定住了。
風從山坡上刮過去，吹動了她耳邊的碎發。
她埋在肖晨的胸口，好一會兒沒動。
然後，悶悶地冒出一句話。
“聽你肖晨表白，是真難啊。”
風清瑤站在山坡下方的樹線邊緣。
月光把兩個人的輪廓勾得清清楚楚。
肖晨的手臂環在秦越腰後，秦越的臉埋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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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瑤的腳步停住了。
她手裡還攥著那把匕首，指節發白。
胸腔裡像被人澆了一盆冰水，從裡往外涼透。
不是不知道會有這一天。
隻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秦越先察覺到了動靜。
她猛地從肖晨懷裡退開半步，轉過頭，看到了風清瑤站在那裡的身影。
月光照在風清瑤臉上，表情看不太真切，但那雙眼睛亮得有點嚇人。
秦越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
“我……”
風清瑤抬手，止住了她。
那個動作很輕，但秦越硬生生把後麵的話全咽了回去。
風清瑤沒有看秦越。
她走到肖晨麵前，和他隔了兩步的距離。
風一直在吹。
她耳邊的碎發被吹得遮了半邊臉，她也沒去攏。
“既然秦越都說了，那我也不演了。”
肖晨的手還僵在半空中，沒來得及放下。
風清瑤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她。
“肖晨，我喜歡你。”
山坡上安靜了一瞬。
連風都像是停了一拍。
秦越的手指攥緊了短刀的刀柄，指甲陷進掌心裡。
肖晨嘴唇抿成一條線，沒吭聲。
風清瑤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在你做出選擇之前，不許和秦越太親密。”
秦越渾身一震。
她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火。
“憑什麼？”
風清瑤這才轉過頭看她。
兩個女人在月光下對視。
秦越的眼眶有點紅，但下巴揚得很高。
那股子倔勁，從骨頭縫裡往外冒。
她先說出口的。她先告白的。肖晨也抱了她。
憑什麼風清瑤一來，就要定規矩？
風清瑤的目光沒有躲閃。
“他沒做出選擇，你們就不是男女朋友。”
她偏過頭，視線又落回肖晨身上。
“你們太親密，會惹人非議。”
秦越的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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