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也有話要說。”
秦越猛地抬頭。
風清瑤的睫毛顫了一下。
肖晨的手指不也自覺地攥緊了。
洛瀾走到他麵前，和他隔了一臂的距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雙手上有繭，有舊傷疤，是常年握刀磨出來的。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是去殺你的。”
肖晨沒吭聲。
他記得。
那時候他們分屬不同的陣營，洛瀾奉命來暗殺他，刀都架到他脖子上了。
“後來感染體衝出來了。”
洛瀾的聲音慢了下來。
“然後，你竟然救了我。
“從那天起，我就有點喜歡你了。”
洛瀾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
風吹過她的發梢，她沒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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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跟著秦明暗殺你。。”
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緊了一瞬。
“秦明打你，拳拳到肉，你差點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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