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放鬆的笑。
皇帝看著那張淺笑的臉，心頭忽然悸動了一下。
那種悸動，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了。
久到讓他陌生。
他就那樣站在窗外，靜靜地看著，看了許久。雪又開始下了，雪花落在他肩上，積了薄薄一層；寒風拂過他麵頰，他卻渾然不覺。他隻是看著那張臉，看著那個笑容，看著那份他不曾見過的、真實的她。
殿中的笑聲隱隱約約飄出來，像這寒夜裡最溫暖的樂章。
紅蕖不知說了什麼，安陵容笑出了聲。那笑聲很輕，很軟，像羽毛拂過心尖。
皇帝的唇角，竟也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他就那樣站著，看著，聽著，直到風雪漸大，終於，他轉過身，悄然離去。
沒有驚動任何人。
殿中，安陵容依舊靠在軟榻上，吃著鍋子，聽著紅蕖說笑。
新分來的宮女綠萼正說到興頭上，手舞足蹈：“……小主您不知道，奴婢小時候在家過年，最喜歡的就是包餃子。那時候家裡窮，一年也吃不上幾回肉，可過年這頓餃子，肯定是有肉的！奴婢娘會把肉剁得細細的，和白菜拌在一起，那香味，隔著三條街都能聞見！”
安陵容聽著，唇角始終噙著淡淡的笑意。
兆佳嬤嬤在一旁道：“綠萼，別光顧著說，餃子包完了沒有？”
綠萼連忙道：“快了快了！嬤嬤您別催！”
眾人一陣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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