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糊，還在伸手要。她又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
“她得意她的，咱們過咱們的。她有年羹堯，本宮有弘晏。年羹堯再能打仗，還能打到紫禁城裡來？”她的聲音很淡，淡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紅蕖想了想，覺得小主說得對，便不再問了。
甄嬛去見皇帝時，皇帝正在養心殿批摺子。她等了很久，等到日頭西斜，等到殿中的光線暗下來，蘇培盛才出來傳她進去。
皇帝靠在禦案後，麵前攤著那份軍報。他看見甄嬛進來，放下硃筆，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的。
“什麼事？”
甄嬛跪下，聲音平穩：“臣妾有一事，想奏與皇上。”
“說。”
甄嬛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年大將軍勞苦功高，西北大捷，朝野振奮。華妃娘娘是年大將軍的親妹妹，又替皇上操持後宮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上何不為華妃娘娘進位，一來彰顯天家恩澤，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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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進位，封賞，穩住華妃，穩住年家，不用在前朝給年家更多封賞。
皇帝看著她，目光幽深，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他沒有立刻回答，殿中沉默了很久。久到甄嬛的額頭開始冒汗，久到她的膝蓋開始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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