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她爭了這麼久，鬥了這麼久，到頭來，什麼都不如那個安安靜靜的女人。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等著吧。皇上不會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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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連宮門都沒進入，就被清繳乾淨了。皇帝早就有所防備，年羹堯的人還沒靠近宮牆，就被埋伏已久的禦林軍團團圍住。一場廝殺，血流成河。叛軍死傷大半，剩下的跪地投降。
年羹堯兵敗被擒，五花大綁地押入天牢。老十敦親王在逃亡途中也被抓獲，五花大綁地送到皇帝麵前。
皇帝從前殿回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他的衣袍上沾著血，不是他自己的，是叛軍的。他的臉上帶著疲憊，眼神卻亮得驚人。他走進後殿，看見安陵容坐在窗前，懷中抱著弘晏。小傢夥已經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均勻。
她擡起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她沒有問他贏了沒有，沒有問他受傷了沒有，隻是微微一笑，輕聲道：“皇上回來了。”
皇帝站在那裡，看著她，看了很久。他忽然想起這幾日的種種——她跪在地上說“臣妾想和皇上一起”，她坐在窗前安安靜靜地等他回來，她輕聲問他“皇上用膳了嗎”。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這樣等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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