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邪祟,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趙鳶鳶怒極而叱,纖細的雙指凝出一點螢光。
光芒起初米粒大小,卻在彈指間膨脹成一顆拳頭大的光球,朝著那具撲來的女屍激射而去。「砰!」
金光在女屍胸前炸開。
伴隨著一聲慘叫,翠兒屍體倒飛而出。
趙鳶鳶剛想鬆一口氣,忽覺後頸處掠過一絲陰風,像是有人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吹了一口寒氣。「不好!」
她心頭一凜,本能地反手一掌朝身後拍去。
掌風淩厲,卻拍了個空。
定睛一看,方才還縮在她身後的弟弟趙大堂,不見了。
「啊!」
一聲更加悽厲的慘叫傳來。
這次是男人的聲音。
趙家父女駭然望去,隻見昏暗角落裡,趙大堂像隻被拔了毛的肥豬一樣癱在地上。
女屍一雙慘白的手按住了他的腦袋。
不讓他有半點動彈。
趙大堂麵容扭曲,眼中充斥著絕望的驚恐。一股的騷臭味從他兩腿間瀰漫開來,竟是被嚇尿了。「翠……翠兒……我錯」了……」
趙大堂語無倫次地哭嚎著求饒,「饒了我……我不是故意要逼死你的……我是真心愛你的啊翠兒。你放過我,我給你燒金山銀山……」
「放開我弟弟!」
趙鳶鳶怒喝一聲,周身佛光暴漲。
如一道金虹朝女屍撞去。
然而她剛衝到半路,便被一張帶有彈性的血色巨網迎麵拍中。佛光碎裂,直接被震得倒飛出去,跟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女屍不搭理趙鳶鳶,隻是盯著身下的趙大堂。
隨即沾滿黑血的雙手扣住了趙大堂的臉頰,十指如同鋼釘般刺入皮肉。
在趙大堂殺豬般的慘叫聲中,他的臉皮被生生地從額頭一路撕扯到了下巴。
這還沒完。
女鬼丟開血淋淋的臉皮,右手如利爪,刺向趙大堂的腹部。
關海千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折磨,內心有些崩潰:
「你究竟是誰?放開我兒子!」
趙鳶鳶牙關緊咬,再次結印衝上前去。
女鬼周身的怨氣凝聚成的紅線,如同一個繭將她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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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鳶鳶的佛印砸在那些紅線上,每次轟擊隻激起一圈圈波紋,佛光被怨氣吞沒。
她一掌接一掌地拍向紅線。
女屍對趙鳶鳶的攻擊置若罔聞。
她的手指從趙大堂的腹部刺了進去,指節一寸一寸地沒入皮肉。
趙大堂疼得渾身痙攣,身上的每一塊肥肉都在發抖。嘴唇翕動著似乎還在求饒,但喉嚨裡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就這樣,在一陣接一陣的劇痛中,趙大堂的掙紮漸漸微弱了下去。
他的眼睛最後翻了一下白眼,便再也沒有了聲息。
「堂兒!!」
眼睜睜看著兒子慘死在麵前,趙海千目眥欲裂。
「孽障受死!」
隨著趙鳶鳶不斷攻擊,女鬼周身環繞的紅線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
趙鳶鳶抓住這一剎那,手中佛珠炸開。
而後在虛空重新凝聚,變成一把通體金燦的長劍。她雙手握劍,對準女屍胸口一劍戳了進去。「嗤」
金色的劍鋒貫穿了女屍的前胸,從後背透出。
鬼氣被佛力灼燒升騰起縷縷黑煙,女屍仰麵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兩下,終於沒有再爬起來。「堂兒!」
趙海千衝到屍體前,抱起血屍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悲呼。
趙鳶鳶提著金劍,胸口起伏。
她並沒有鬆懈,目光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因為房間內那些由怨氣凝成的紅線並沒有隨著女屍的倒下而褪去。
它們依舊在蠕動著。
這說明,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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