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西王母的使者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把幾枚殘片拚起來。
嬴無念給的那枚，黑瞎子帶出來的那幾枚，加上吳邪之前的兩枚——總共七枚殘片，拚成了一個完整的青銅盤。
青銅盤直徑約二十厘米，盤底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盤沿上是人麵鳥身的神獸紋飾。正中央，有一個凸起的圓鈕，圓鈕上刻著兩個字——秦王。
“秦王令。”解雨臣念道，“這是秦國王室祭祀用的禮器，也是調兵的兵符。”
“兵符？”王胖子瞪大眼睛，“這東西能調兵？”
解雨臣點頭：“對。秦國的兵符分兩種，一種是虎符，用來調兵打仗；一種是這種盤符，用來調遣祭祀軍隊的。”
“祭祀軍隊？”
“就是守護陵墓的軍隊。”解雨臣指著青銅盤上的文字，“你們看，這裡寫著‘驪山守軍’。”
吳邪的心猛地一跳。
驪山守軍。守護秦始皇陵的軍隊。
“所以這東西，是用來調遣守陵軍隊的？”他問。
解雨臣點頭：“應該是。有了這東西，就能進入秦陵的核心，也能調動那些守陵的兵馬俑。”
吳邪想起那些復活的兵馬俑，後背一陣發涼。
那些東西，能用這個調遣？
張起靈拿起青銅盤，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說：“這東西，不止是調兵。”
“還有什麼用？”
張起靈指著盤沿上那些神獸紋飾：“這些，是西王母的使者，這東西和西王母有關。”
西王母。
吳邪想起地宮裡那些人麵鳥身的石像，想起那些守樹人祭祀的神靈，想起嬴無念說的那些話。
西王母，不死樹，長生不老——這些傳說，和秦始皇陵有什麼關係？
“小哥，”他問，“張家古樓的壁畫上，有沒有關於西王母的記載？”
張起靈沉默片刻，然後點頭：“有。”
“什麼記載？”
張起靈看著他，目光幽深：“張家祖先和西王母有約。”
吳邪愣住了。
張家祖先，和西王母有約？什麼約？
張起靈繼續說：“張家世代守護的那個秘密，就和西王母有關。長白山雲頂天宮的青銅門，也和西王母有關。”
吳邪想起雲頂天宮裡那扇巨大的青銅門，想起門後那個未知的世界。
西王母，不死樹，青銅門，秦始皇陵——這些線索，像一張大網，把他緊緊纏住。
“所以，”他艱難地開口，“我們這一趟，不止是去秦始皇陵，還要解開西王母的秘密？”
張起靈點頭：“也許。”
解雨臣補充道：“而且，如果西王母真的和秦始皇有關，那嬴無忌那批人去找不死樹，就不是偶然的。可能是秦始皇派他們去的，也可能是西王母召喚他們去的。”
吳邪的頭都快炸了。
這個局，太大了。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幾個人同時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
旅館門口停著幾輛車，車燈刺眼。一群人正在下車，為首的是一個老者，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走路帶風。
“什麼人？”王胖子嘀咕。
解雨臣的臉色變了變：“是他。”
“誰？”
“呂仲。”解雨臣說，“守陵者村落的首領。”
吳邪的心猛地一跳。
守陵者村落的守陵人？他們怎麼出來了？
呂仲擡頭看向樓上，目光正好和吳邪對上。
那目光蒼老而銳利，像一把千年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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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他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上來，“下來一敘。”
吳邪看向張起靈。張起靈點了點頭。
幾個人下樓，站在旅館門口和呂仲對峙。
呂仲身後站著幾十個人，個個精壯，一看就是練家子。但呂仲揮了揮手，那些人退後幾步，隻留下他一個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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