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封土堆的傳說
“發什麼光？”吳邪問。
老陳說：“綠光。幽幽的綠光，像是鬼火一樣。有時候大有時候小，附近的人都說，那是秦始皇的陰兵在巡邏。”
吳邪看向解雨臣。解雨臣微微搖頭，示意他別打斷。
老陳繼續說到：“我小時候，聽老人講過一個故事。說是當年修陵的時候，死了很多人。那些人的鬼魂沒地方可去，就一直守在封土堆周圍。逢年過節，還能聽見哭聲。”
王胖子聽得後背發涼：“那你們還敢住在附近？”
老陳苦笑：“不住能怎麼辦？祖祖輩輩都住那兒，搬不走的。”
黑瞎子問：“那些發光的地方，你去過嗎？”
老陳連連搖頭：“沒去過沒去過，誰去誰倒黴。”
“怎麼個倒黴法？”吳邪
老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前幾年，有幾個年輕人不信邪，半夜去封土堆探險，結果，隻回來了一個，回來那個還瘋了，嘴裡一直念叨著什麼‘門’、‘門’、‘門’。”
吳邪的心猛地一跳。
門，什麼門？
“那個瘋了的人，現在在哪兒？”吳邪問。
老陳搖頭：“死了。回來沒幾天就死了。死的時候，眼睛睜得老大，嘴巴張著，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屋裡陷入沉默。
吳邪想起青銅門後那個求死的影子，想起他說的“等你來殺我”。
那些人，是不是也看見了那個影子？
“老陳，”解雨臣問，“他說的那個門，是什麼門？”
老陳想了想：“我也說不清。那瘋子就一直在念叨‘門開了，門裡有人’，別的什麼都沒說。”
門開了。門裡有人。
吳邪的後背全是冷汗。
那個門是青銅門嗎？門裡的人，是那個求死的影子嗎？
張起靈突然開口：“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老陳說：“大概……五年前吧。”
五年前。
吳邪心裡一動。五年前，他還在上大學，過著普通人的生活。那時候，他就已經被盯上了嗎？
老陳喝多了，被解雨臣安排他去客房休息。
幾個人圍坐在院子裡，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月光很亮，照在青石闆上，慘白一片。院子角落裡的那棵老槐樹，在風中沙沙作響。
“五年前。”王胖子打破沉默，“那時候，天真還沒入行吧？”
吳邪點了點頭：“我還在上學，什麼都不知道。”
解雨臣說：“那個時候，張家古樓的事還沒發生，三叔應該還在。”
吳邪想起三叔，心裡一陣酸楚。
三叔知道這些嗎？他是不是也一直在查這件事？
黑瞎子突然說：“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幾個人看向他。
黑瞎子說：“五年前，我在新疆的時候，聽說過一個傳聞。說是有人在羅布泊附近發現了一個地洞，地洞裡有扇門。那扇門上刻著人麵鳥身的神獸。”
吳邪的心猛地一跳。又是人麵鳥身。
“那些人進去了嗎？”
黑瞎子點頭：“進去了，進去了七個人，隻出來了一個。出來那個，瘋了。一直念叨著‘門’、‘門’、‘門’。”
和老陳說的一模一樣。
“出來的那個人去哪兒？”解雨臣問。
黑瞎子搖頭：“不知道。我聽說的時候，已經是事後了。那個人據說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後來就沒了消息。”
解雨臣皺眉：“哪個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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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想了想：“好像是……烏魯木齊的一家。具體哪家，記不清了。”
解雨臣站起來，拿出手機：“我讓人去查。”
他走到一邊打電話，剩下幾個人繼續沉默。
吳邪看著院子，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五年前，新疆羅布泊附近，一扇門七個人，瘋了一個。
五年後，他們站在驪山腳下，麵對同樣的門。是巧合嗎？
張起靈的手突然搭在他肩上。
吳邪擡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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