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張家祖先與西王母的約定
吳邪愣住了。
張家的秘密，是西王母？
“張家古樓的壁畫上，”張起靈緩緩說，“記載了張家祖先和西王母的約定。兩千年前，張家祖先從西王母那裡得到了一樣東西，然後世代守護。那個東西，就在長白山雲頂天宮的青銅門後麵。”
吳邪想起雲頂天宮裡那扇巨大的青銅門，想起門後那個未知的世界。
西王母，青銅門，張家祖先，秦始皇——
這些線索，終於連起來了。
“所以，”他艱難地開口，“秦始皇也知道西王母的事？”
張起靈點頭：“他派嬴無忌去找不死樹，就是去找西王母。嬴無忌找到了，吃了不死樹的果實，活了下來。但他也被困在那裡，出不來。”
吳邪想起嬴無忌那張滄桑的臉，想起他說過的那些話。
這個人，困了兩千年。
“那秦始皇自己呢？”解雨臣問，“他為什麼不去？”
張起靈搖頭：“不知道。也許，他等的人，不是嬴無忌，而是……”
他的目光落在吳邪身上。
吳邪的心猛地一跳。
那天晚上，吳邪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闆，腦子裡亂成一團。張起靈睡在對床，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但吳邪知道，他沒有睡。他的呼吸太平穩了，像是刻意控製的。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闆上投下一片慘白。
吳邪翻了個身，背對著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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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
那道目光從窗外射進來，落在他後背上，像針一樣紮人。
吳邪的心猛地揪緊。他不敢動，隻是繼續躺著，假裝睡著。
那目光停留了很久，久到吳邪以為自己會窒息。然後，它消失了。
吳邪猛地坐起來，看向窗戶。
窗外什麼都沒有。隻有那棵老槐樹，在月光下搖晃。
“怎麼了？”張起靈也坐起來。
吳邪壓低聲音：“有人。”
張起靈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院子裡空無一人，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但他沒有放鬆警惕。他翻出窗戶，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回來的時候，他的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是一張紙條。
紙條上隻有一句話，用毛筆寫的：
“驪山北麓，祭祀土台，漢代盜洞。想活命，別去。”
吳邪看著那行字，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是警告。有人在警告他們，別去驪山。
“誰放的？”他問。
張起靈搖頭：“不知道。但字跡很老練，是練過的。”
解雨臣也被吵醒了，接過紙條看了看，皺眉：“這紙，是老紙。至少幾十年的。”
幾十年的紙？
吳邪愣住了。幾十年前，就有人知道他們會來驪山？
黑瞎子湊過來，看了一眼，說：“這字，我認識。”
幾個人看向他。
黑瞎子指著那個“驪”字：“這是老周的筆跡。”
老周。周建國。那個七十年代參加過秦陵考古的老隊員。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再次去城西。
門緊鎖著。
解雨臣敲了很久，沒人應。
“不對勁。”他說。
張起靈翻牆進去，打開門。幾個人走進院子，屋裡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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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不在了。
但桌上放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四個字：“吳邪親啟”。
吳邪拆開信，裡麵隻有一張紙，上麵是歪歪扭扭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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