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嬴無恨與吳邪共存
“醒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吳邪轉過頭，看見嬴無恨站在他身邊。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感覺怎麼樣？”嬴無恨問。
吳邪掙紮著坐起來，發現自己還能動，還能思考。
“你……沒佔據我？”他問。
嬴無恨笑了：“已經佔據了。你現在是我，我也是你。”
吳邪愣住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還是自己的手。摸自己的臉——還是自己的臉。但他能感覺到，身體裡確實多了什麼東西。那東西很冷，很滑，像一條蛇，盤踞在他心底深處。
嬴無恨看出吳邪的疑惑，“我們共存。”嬴無恨說，“你的意識還在，我的意識也在。但我是主導，你是從屬。我想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吳邪試著站起來。他成功了。
“現在，跟我走吧。”嬴無恨說。
吳邪想反抗，但他的腿已經自動邁了出去。
跟著嬴無恨，走進那片銀色的光裡。
走出那個石室，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大得讓人窒息。
手電筒光照不到邊際，頭頂看不見頂部，四周全是濃稠的銀色霧氣。那些霧氣在緩慢流動，像活的一樣。
腳下是一條懸空的棧道，用木闆鋪成，隻有半米寬。棧道下麵，是一片銀色的海洋。
水銀之海。
吳邪站在棧道上，看著那片海，心裡湧起巨大的震撼。
太大了。那片海，一眼望不到邊。銀色的液體在緩慢流動，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像是無數條江河在奔騰。海麵上飄著那層銀色的霧氣——那是水銀蒸汽，劇毒。
“走吧。”嬴無恨說。
吳邪的腿自動邁出去，走上棧道。
棧道很窄，兩邊沒有欄杆，下麵就是萬丈深淵和那片銀色的海。風吹過來，棧道在輕輕晃動，每一步都心驚膽戰。
吳邪不敢往下看，隻盯著前麵的路。
嬴無恨走在他前麵，腳步穩健，像是走在平地上。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麵突然出現一個岔路口。
兩條棧道，一條向左，一條向右。
嬴無恨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吳邪。
“選一條吧。”他說。
吳邪愣住了。
“為什麼讓我選？”
嬴無恨笑了：“因為我想看看，你會怎麼選。”
吳邪看著那兩條棧道，心裡飛快地轉著。
左邊那條，看起來更舊一些，木闆有些腐朽。右邊那條，看起來新一些，但通往的方向更暗。
選哪條？
他閉上眼睛，試著感受身體裡那個“蛇”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靜靜地盤踞著，沒有給他任何指示。
嬴無恨是真的讓他自己選。
“左邊。”他說。
嬴無恨點點頭，走向左邊那條棧道。
吳邪跟著他，心裡忐忑不安。
走了幾分鐘，前麵突然出現一個平台。平台不大，隻有幾平方米，上麵立著一根巨大的青銅柱。柱子上刻滿了文字和圖案。
嬴無恨走到柱子前，看著那些圖案。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他問。
吳邪走近細看。那些圖案，畫的是一條龍，盤旋而上，直衝雲霄。
“是龍脈。”嬴無恨說，“秦嶺龍脈。這根柱子，標記著龍脈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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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柱子底部的一行小字：“你看這裡。”
那行字是秦篆。吳邪辨認著，念了出來：“龍脈之核，在水銀之海中央。”
水銀之海中央。
吳邪看向那片銀色的海。海中央，隱約能看見一個黑點——那是島。
“第九層的入口，就在那個島上。”嬴無恨說。
吳邪的心砰砰直跳。
第九層。龍脈之核。那個替身等了兩千年的地方。
“繼續走。”嬴無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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