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封印龍脈核
吳邪看著他們，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兩個人，是兄弟。第一個影子和第二個影子。用同一個人的血造的，一起長大，一起學藝。然後，一個被封在這裡，一個被呂不韋帶走。
兩千年後，他們終於重逢了。
替身伸手扶起嬴無恨，看著他。
“你老了。”他說。
嬴無恨苦笑：“你也老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有悲傷，有欣慰，有太多說不清的東西。
“他呢，第幾個？”替身看向吳邪。
嬴無恨說：“他是第七個。用我們兩個的血造的。”
替身走近吳邪，仔細端詳著他的臉。
“像。”他說，“真像。”
他伸出手，摸了摸吳邪的臉。
那隻手冰涼刺骨，像是死人的手。
“謝謝你。”他說，“謝謝你讓我醒來。”
替身轉過身，走向石室的另一頭。
那裡有一扇門，很小，很隱蔽，幾乎和牆壁融為一體。
他推開門。
門後是一個更小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顆珠子。
珠子不大，隻有拳頭大小，通體透明，裡麵有一道金色的光在流動。
“這就是龍脈之核。”替身說。
吳邪看著那顆珠子，心裡湧起巨大的敬畏。
龍脈之核。秦嶺龍脈的核心。秦始皇選擇在這裡建陵，就是為了這顆珠子。
“它能做什麼？”他問。
替身說：“它能讓人長生。”
長生。
吳邪想起那些活死人，那些求死的影子，那些活了太久不想活的人。
長生，真的是好事嗎？
替身拿起那顆珠子，遞給吳邪。
“給你。”他說。
吳邪愣住了。
“給我？”
替身點頭：“你救了我，這是謝禮。”
吳邪看著那顆珠子，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長生。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現在，就在他麵前。
他伸出手，想要接過來。
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想起了張起靈。想起了張起靈那雙深邃的眼睛，想起他說過的話——“長生，若隻是無盡的遺忘與遊盪，便是這世上最殘酷的詛咒。”
他想起那些活死人，那些求死的影子。
他不想變成那樣。
“我不要。”他說。
替身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意外。
“為什麼？”
吳邪說：“因為我不想活那麼久。我有朋友，有家人，有我想珍惜的人。我不想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隻剩我一個人。”
替身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詭異和淒涼，而是真正的、釋然的笑容。
“好。”他說，“好。”
他把珠子放回石台上，轉身看著嬴無恨。
“二弟，”他說，“你呢？你想要嗎？”
嬴無恨搖頭：“我也不要。我等了兩千年，等的不是長生，是和你重逢。”
替身看著他，眼眶紅了。
“好兄弟。”他說。
兩個人相視而笑，然後一起走向那顆珠子。
他們伸出手，按在珠子上。
珠子突然發出強烈的光。那光很亮，很刺眼，照亮了整個石室。
吳邪用手擋著眼睛，從指縫裡看見，那兩個人的身體正在慢慢變淡。
“你們……”他說不出話來。
替身回頭看著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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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封印這顆珠子。”他說，“封住了它，就不會有人再為了長生而瘋狂。”
嬴無恨也回頭，看著他。
“吳邪，”他說，“謝謝你。”
然後，他們的身體徹底消失了。
隻剩那顆珠子，靜靜地躺在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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