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吳邪放血化怨念
吳邪看著那塊晶石，整個人都呆了。太美了。
那道金色的光在晶石裡流動，像是活的一樣。它一會兒聚成一團，一會兒散開成無數細絲，一會兒又形成一條龍的形狀。
“這就是龍脈的核心？”王胖子問。
解雨臣點頭：“對。秦嶺龍脈的靈氣，凝聚在這塊石頭裡。”
吳邪走近那塊晶石，伸手想要摸它。
“別碰。”張起靈說。
吳邪的手停在半空中。
張起靈走過來，站在他身邊，看著那塊晶石。
“有東西。”他說。
有東西？
幾個人仔細看，發現晶石裡麵，除了那道金色的光，還有別的，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很小，蜷縮在晶石深處，一動不動。
吳邪湊近了看，心跳越來越快。
那個人影，穿著秦朝的服飾，長發披散，麵容蒼白。
那張臉，和他一模一樣。
又一個。
“這是第幾個了？”王胖子的聲音發抖。
解雨臣數了數：“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這是第八個。”
第八個。
嬴無忌用血造了七個影子，加上吳邪，一共八個。但吳邪是第七個，那這個是誰？
吳邪看著那個人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是第一個。”他說。
幾個人看向他。
吳邪說：“嬴無忌說的第一個影子，不是替身，也不是嬴無恨。是他。他一直在這裡，在龍脈之石裡。”
晶石裡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是金色的。
和龍脈之石裡的那道金光一模一樣。
他看著吳邪，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那笑容，溫和而悲傷。
“你終於來了。”他說，聲音從晶石裡傳出來，很輕，很飄渺，“我等了你很久。”
吳邪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你是第一個？”
那人點頭：“我是第一個。嬴無忌的第一個作品。”
“你怎麼在這兒？”
那人說：“是我自己進來的。兩千年前，我發現龍脈之石有凈化怨念的力量。我就把自己封在這裡，用我的身體，凈化那些怨念。”
他頓了頓，繼續說：“那些被獻祭的人的怨念，太強了。如果不凈化，它們會衝破封印，害死所有人。我隻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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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看著他，心裡湧起巨大的敬意。
這個人，把自己封在晶石裡兩千年，用自己的身體凈化怨念。
“那些怨念……凈化了嗎？”
那人搖頭：“還沒有。太多了。兩千年，隻凈化了一小半。”
他看著吳邪，目光裡閃過一絲懇求。
“你能幫我嗎？”
“怎麼幫？”
那人說：“你的血。你的血裡有嬴無忌的血，有我的血，有不死樹的成分。用你的血，可以加速凈化。”
吳邪看著自己的手。
手上，還有那道傷口。
他走到晶石前，把手按在晶石上。
血從傷口裡滲出來，滲進晶石裡。
晶石裡的金光突然亮了起來，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那金光太強了，刺得人睜不開眼。
吳邪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血正在流出去，流進晶石裡，和那道金光融為一體。
他聽見無數聲音在耳邊響起——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那些聲音一開始很淒厲，很痛苦，但漸漸地，變得平和，變得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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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隻剩下一個聲音。
那是第一個影子的聲音。
“謝謝你。”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吳邪睜開眼睛。
晶石裡的那個人，不見了。
那道金色的光，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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