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龍脈的源頭
“兩千年了。”他喃喃道，“終於醒了。”
他看向吳邪，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
“你是第七個？”
吳邪點頭。
替身笑了：“我是第一個。嬴無忌的第一個作品。”
吳邪愣住了。
第一個不是封在龍脈之石裡的那個人嗎？
替身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那是我的一部分。我用我的分身，封在龍脈之石裡凈化怨念。我自己，在這裡沉睡。”
吳邪想起那些影子——嬴無恨、嬴無念、青銅門後的、坐在燈邊的、躺在石床上的、封在晶石裡的，還有這個。都是他，都是第一個影子的分身。
“你……分裂了自己？”他問。
替身點頭：“對。我需要很多分身，去做不同的事。一個去凈化怨念，一個去幫嬴無忌，一個去等嬴無恨，一個去守青銅門……我把自己分裂成七份，每一份都有自己的使命。”
他看著吳邪，目光裡閃過一絲疲憊。
“現在，使命完成了。該合而為一了。”
吳邪看著他，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合而為一。
那些影子，那些活了千年的存在，要重新變成一個。
“那些分身……他們願意嗎？”
替身笑了：“他們就是我，我就是他們。他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
他伸出手，按在吳邪的肩膀上。
“謝謝你。”他說，“謝謝你幫我們完成這一切。”
吳邪感覺那隻手很溫暖，不像是死人的手。
替身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光。
“你是個好人。”他說，“嬴無忌選對了。”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發光。
那光很柔和，很溫暖，像是陽光。
光越來越亮，越來越強。
替身的身體在光中慢慢變淡，像是水中的倒影被風吹散。
他看著吳邪，嘴角帶著笑。
“再見。”他說。
然後，他徹底消失了。
隻剩下那張石床，空蕩蕩地立在那裡。
吳邪站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那個人，那些影子，那些活了千年求死不得的存在，終於解脫了。
石床下麵，有一個凹槽。
凹槽裡，放著一顆珠子。
珠子不大，隻有拳頭大小，通體透明，裡麵有一道金色的光在流動。
和龍脈之石一模一樣，但小得多。
吳邪拿起那顆珠子，感覺它在微微發熱。
“這是什麼？”他問。
解雨臣接過來看了看，說：“是龍脈之石的子石。有了它，就能找到龍脈的源頭。”
龍脈的源頭。
那才是真正的終極。
幾個人看著那顆珠子，心裡都在想同一件事。
龍脈的源頭，在哪兒？
珠子裡那道金色的光，在緩緩流動，流向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石室的另一頭。
那裡有一扇門。
很小的門，隻容一人通過。
門後，是無盡的黑暗。
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們。
那扇小門後麵，是無盡的黑暗。
吳邪站在門口，看著那片黑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那黑暗太濃了，濃得像墨，像深淵，像沒有星星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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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嗎？”王胖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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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看向張起靈。張起靈點了點頭。
幾個人依次走進那扇門。
門後是一條通道，很窄，隻能一個人通過。兩邊是粗糙的岩壁，冰冷刺骨。腳下是石闆鋪成的路，很平整，但不知道通向哪裡。
走了很久很久。
久到吳邪以為這條路永遠不會到頭的時候，前麵突然出現一點光。
那光很微弱，一閃一閃的，像是在召喚他們。
幾個人加快腳步，朝那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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