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長生的真相
吳邪愣住了。
“你就是長生？”
那人點頭：“長生不是一個狀態，是一個存在。我就是那個存在。誰得到我，誰就能長生。”
“那你為什麼在這兒？”
那人說：“因為我在等。”
“等誰？”
那人看著他，目光幽深：“等一個不想長生的人。”
吳邪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不想長生的人。
那些人，嬴無忌、嬴無恨、那些影子，他們都想長生，或者曾經想長生。他們追了一輩子，求了一輩子，最後卻發現長生是詛咒。
而他，從一開始就不想要。
“是我？”他問。
那人點頭：“是你。”
那人伸出手，手心裡有一顆珠子。
透明的，裡麵有一道金色的光在流動。
“這是長生的本源。”他說，“你想要，就給你。”
吳邪看著那顆珠子。
隻要伸手，就能長生。
就能永遠活著，永遠年輕，永遠不生病，永遠不死亡。
但他想起那些活死人，想起那些求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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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變成那樣。
“我不要。”他說。
那人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溫和而釋然。
“好。”他說，“你過關了。”
他的身體開始變淡，像煙霧一樣。
“兩千年了，”他說，“終於等到一個不想長生的人。”
他看著吳邪，目光裡帶著感激。
“謝謝你。”
然後，他徹底消失了。
隻剩那顆珠子，落在地上，碎成粉末。
吳邪站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那個人消失了。終極消失了。長生的本源，也消失了。
石室開始震動。
“快走！”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吳邪回頭，看見張起靈衝進來，拉著他就跑。
“小哥！你怎麼進來的？”
張起靈沒有說話，隻是拉著他拚命跑。
身後，石室在崩塌，石塊在墜落，整個第九層都在塌陷。
他們跑過通道，跑過那扇小門，跑過青銅門，跑過石室，跑過一切。
終於，跑出了那個懸崖。
陽光刺眼。
吳邪和張起靈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王胖子、解雨臣、黑瞎子跑過來，圍住他們。
“天真！你沒事吧？”
吳邪搖頭，說不出話。
他看著張起靈。張起靈也在看著他。
兩個人相視而笑。
遠處，驪山靜靜地立著。
封土堆上，陽光一片金黃。
一轉眼
吳邪又站在青銅門前，手還按在門上。
那道門，在他推開之後，就沒有再關閉。
門後是一片光明。
不是那種刺眼的光，而是柔和、溫暖的光，像是春日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讓人昏昏欲睡。
張起靈站在他身邊，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看著那片光。
王胖子、解雨臣、黑瞎子站在他們身後，也都盯著那片光。
“進去嗎？”王胖子問。
吳邪深吸一口氣，點頭：“進去。”
他邁步走進那片光。
光很柔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閉上眼睛，讓那光灑在臉上，感覺像是回到了童年，回到了吳山居的院子裡，和三叔一起曬太陽的日子。
“吳邪。”
一個聲音從光裡傳來。
那聲音很熟悉，很親切，像是認識了很多年的人。
吳邪睜開眼睛，看見一個人從光裡走出來。
那個人穿著普通的衣服，普通的褲子，普通的鞋子。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睛裡滿是慈愛。
是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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