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張家先祖.張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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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前，有人從門後麵的空間裡，鑿穿了這堵牆，爬了出來。
那個人是誰？他為什麼要從裡麵出來？他在門後麵看到了什麼？
隻有一個辦法能找到答案。
“我進去。”張起靈說。
“不行。”吳邪攔住他，“這個洞太小了，你進去萬一卡住了怎麼辦？我比你瘦，我來。”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但沒有反駁。
吳邪把背包解下來，隻帶了頭燈、手電和工兵鏟，然後趴下來，鑽進那個洞口。
洞壁很粗糙，磚塊和泥土混雜在一起，有些地方還有突出的磚角，刮得他的衣服沙沙作響。
他匍匐前進，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身體，像一條蛇一樣在黑暗中蠕動。
他爬了大約十分鐘，洞道忽然變寬了。
然後，他的手摸到了空處，前麵沒有洞壁了。
他爬出洞口，站起來。
頭燈的光照亮了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大約二十平米，四壁是青磚，地麵鋪著石板。
房間裡有簡單的陳設一張石床，一張石桌，一把石椅，還有一個石質書架。
書架上放著幾卷竹簡，已經腐朽得不成樣子，一碰就會碎。
但讓吳邪倒吸一口涼氣的，不是這些。
而是石床上躺著一個人，或者說，一具屍體。
屍體保存得異常完好，皮膚呈灰白色，乾癟但完整，像是一具天然的乾屍。
他穿著一件已經看不出顏色的長袍，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姿態安詳。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微笑。
吳邪走近幾步，看清了那張臉。
那是一張蒼老的、布滿皺紋的臉，但五官輪廓依然清晰。
高顴骨，深眼窩，薄嘴唇，還有一道從左邊眉尾延伸到下頜的舊傷疤。
這張臉，吳邪見過。
在張氏祖祠的地下密室裡，在那幅徐福的畫像旁邊，有一張張氏曆代族長的畫像。
其中一張畫像上的人，和這具屍體的麵容有七分相似。
張起靈的祖先，一個在民國時期失蹤的張家族長。
吳邪的手有些發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始檢查房間。
石桌上有一盞青銅油燈，燈裡的油早已乾涸，但燈盞的造型和地底鹹陽城中的長明燈一模一樣。
石椅的靠背上刻著張家的族徽，一隻展翅的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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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架上除了腐朽的竹簡，還有一本民國時期印刷的筆記本，牛皮紙封麵，用線裝訂。
吳邪拿起那本筆記本，小心翼翼地翻開。
紙張已經發黃發脆，但字跡還能辨認。
第一頁寫著：
“民國二十三年，歲次甲戌，冬月。餘張啟山，奉族長之命，入邯鄲張氏祖祠地下，探尋先祖遺秘。”
張啟山。這個名字吳邪不陌生，在張家的族譜裡，這是一個被抹去的名字。
他做了什麼，為什麼被抹去，沒有人知道。現在看來，他做的事情，就是來到了這裡。
吳邪繼續往下翻。
“餘循枯井而下，經地下河，入陶俑巨坑。
坑中陶俑數以千計，皆半人高，麵呈百態，令人毛骨悚然。餘穿行其間，如行於地獄之中。”
“坑儘頭有一青磚牆，牆上嵌白玉門，門上有字：愛子趙盤，母嬴氏趙姬立。
餘試開此門，不得。
後於牆右側發現一坍塌處，磚石鬆動，餘以手扒之，竟得一洞。洞極窄，餘匍匐而入。”
“洞後乃一石室，室中陳設簡樸，有石床、石桌、石椅、書架。
石床上臥一人，身著秦代方士袍服，麵容如生，餘細觀之，此人非秦始皇，亦非徐福，乃……”
字跡到這裡變得潦草起來，像是在極度震驚中寫下的。
”。一之子弟二十福徐。罡天張，祖先氏張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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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後告以，書帛此下留，口入死封，室密此入爬力之後最以，餘之傷重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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