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地下陶俑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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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在清理現場時，注意到院子東南角的泥土有翻動的痕跡，他用工兵鏟挖了幾下，就挖出了一塊巴掌大的陶片。
陶片上刻著方士秘文。
“這不是核心陶俑的碎片。”解雨臣當時說，“核心陶俑碎了之後，碎片是粉末狀的。
但這塊陶片的斷麵是新鮮的，像是剛被打碎不久。
而且，上麵的文字不是我之前見過的任何一種。”
他把陶片翻過來，背麵刻著一個符號，一個圓圈，裡麵套著一個三角形，三角形裡麵又套著一個點。
“這是什麼？”胖子湊過來看。
“不知道。”解雨臣搖頭，“但我在解家的古籍裡見過類似的符號。
那是先秦方士用來標記重要物品的標記。有這種標記的東西，通常不是普通的陶俑。”
張起靈接過陶片，用拇指摩挲著那個符號。
“地下還有東西。”他說。
於是他們留了下來。
接下來的三天，黑瞎子和解雨臣對張氏祖祠的地下進行了雷達探測。
結果讓他們所有人都沉默了，張氏祖祠下方，不止有一個地下洞穴。
而是有整整三層地下結構。他們之前進入的那個夢窟，隻是最淺的一層。
第二層的深度在地麵以下十五米，麵積比第一層大三倍。
第三層在地麵以下三十米，雷達圖像顯示那裡有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空洞，空洞中央有一個強反射源。
“像是一具棺材。”黑瞎子指著雷達圖像上的那個亮點說。
“或者是一個陶俑。”解雨臣補充道，“一個非常大的陶俑。”
他們決定下去。
入口不在祠堂裡，而在院子外麵的一口枯井中。
那口井在張氏祖祠東側二十米處，被一堆建築垃圾掩埋了。
黑瞎子和胖子花了半天時間清理，露出了井口。
井很深，頭燈照下去，隻能看到井壁上的青苔和濕漉漉的磚縫，看不到底。
吳邪扔了一塊石子下去，過了好幾秒才聽到回響，不是石子落地的聲音，而是濺起水花的聲音。
“下麵有水。”吳邪說。
“不深。”張起靈趴在井口，側耳聽了一會兒，“聲音不對。不是積水，是地下河。”
黑瞎子從背包裡掏出一捆登山繩，係在井口旁邊的一棵老槐樹上。
他用力拽了拽，確認繩子吃得住力，然後把繩子扔進井裡。
“我先下。”他說。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胖子嘟囔。
黑瞎子沒理他，抓著繩子滑了下去。
他的動作很利索，雙腳蹬著井壁，一步一步地下降。
“安全！”他的聲音從井下傳來，帶著回音。
張起靈第二個下去，然後是吳邪，解雨臣。
胖子最後一個，他先把裝備用繩子吊下去，然後自己抓著繩子往下滑。
井底的水沒過了腳踝，冰冷刺骨。
吳邪打開強光手電，掃了一圈，井底不是他們想象中的狹窄空間。
而是一個天然的溶洞通道，高度約兩米，寬度足夠兩個人並排行走。
通道向東南方向延伸，頭燈照不到儘頭。
“這條通道是人工擴大的。”解雨臣摸了摸洞壁。
“你看這些鑿痕，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用工具開鑿的。
而且從風化程度來看，至少有兩千年以上的曆史。”
“又是秦始皇？”胖子問。
“不確定。”解雨臣搖頭，“但可能性很大。”
他們沿著通道向東南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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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很長，彎彎曲曲的，像是在地下繞來繞去。
吳邪試圖記住方向，但很快就放棄了，在這種完全黑暗、沒有參照物的環境中，方向感會在幾分鐘內消失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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