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古刀。
他們繼續向陶俑坑深處走去，陶俑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有些陶俑已經碎裂了，碎片散落一地；還有些陶俑的表麵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晶體，像鹽霜一樣，在頭燈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那些晶體是什麼？”吳邪問。
解雨臣用小刀刮了一點下來，放在鼻端聞了聞，又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這個動作讓胖子的臉都皺了起來。
“鹽。”解雨臣說，“氯化鈉。還有少量的氯化鉀和硫酸鎂。
這是這是人體體液蒸發後殘留的礦物質。”
吳邪的胃猛地翻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這些陶俑裡麵……”
“曾經有人體組織。”解雨臣把刀上的晶體擦掉。
“徐福的技術還做不到完全將意識與肉體分離，他需要保留一部分肉體組織來錨定意識。
當肉體組織在兩千年中慢慢分解、蒸發，這些礦物質就會滲透到陶俑表麵，形成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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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說話。
在沉默中，他們繼續向前走。
走了大約一百米，陶俑坑的儘頭出現了一堵牆。
牆不是天然的岩石，而是用青磚砌成的，磚縫之間填滿了某種黑色的、像瀝青一樣的物質。
牆的中央有一扇門，不是石門，也不是木門，而是一扇用整塊玉石雕成的門。
玉門是白色的，半透明，在手電的照射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門上沒有把手，沒有鎖孔，隻有一個手掌形的凹槽。
又一個需要血脈來開啟的鎖。
張起靈走上前，將左手按在凹槽裡。
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皺了皺眉，換右手，還是什麼都沒有。
“不是血脈？”胖子問。
“不是。”解雨臣蹲下來，仔細觀察玉門的邊緣。
“你們看這門縫，沒有任何開啟的痕跡。這扇門可能從來就沒有被打開過。那個凹槽，也許不是鑰匙孔，而是標記。”
“這個手掌的大小，不是成年男性的，而是一個女人，或者一個孩子的。”
吳邪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他想起秦始皇在歸墟中說過的話，“朕失去了做普通人的機會。”他想起那間土坯房，想起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
“這是……他母親的門？”吳邪脫口而出。
沒有人能回答他。
但他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因為在玉門的正上方，刻著一行小字。
字很小，位置也很隱蔽，如果不是解雨臣用放大鏡仔細搜索，根本不可能發現。
那行字用的是小篆，工整而秀美，和徐福帛書上的字跡完全不同。
“愛子趙盤，母嬴氏趙姬立。”
吳邪站在那裡，看著這行字，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是趙姬為她兒子立的門。
一個母親，為她的孩子，在兩千年前的地下，立了一扇永遠打不開的門。
門後麵是什麼？沒有人知道。
“我們得打開它。”吳邪說。
“怎麼打開？”胖子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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