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碗麵。邯鄲的麵，和別的地方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吃了就知道。”
他們離開了那條巷子，離開了那扇鐵門，離開了那個張起靈幾乎忘記了的家。
雪還在下，越下越大，把整個邯鄲都染成了白色。
他們穿過一條又一條巷子，走到了一條稍微寬一點的街上。
街上有一家小麵館，門麵不大，燈光昏黃，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
“老邯鄲麵館”。
張起靈推門進去。
麵館裡隻有三四張桌子，牆上貼著菜單，價格便宜得讓人不敢相信。
老板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圍著一條白色的圍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兩位吃啥？”老板頭也沒抬。
“兩碗邯鄲麵。”張起靈說。
“大碗小碗？”
“大碗。”
吳邪愣了一下。張起靈的飯量不大，平時吃小碗就夠了。
今天要了兩個大碗，看來是真的想吃。
麵端上來的時候，吳邪明白了為什麼張起靈說邯鄲的麵和別的地方不一樣。
碗很大，麵很寬，湯很濃，上麵飄著一層紅油和蔥花。
麵條不是機器壓的，而是手工拉的，粗細不一，但每一根都很有嚼勁。
湯是用大骨熬的，濃鬱鮮美，帶著一點點胡椒的辛辣。
吳邪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張起靈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吃麵。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來，看著碗裡的麵。
“我母親做的麵，”他說，“沒有這個好吃。但我吃了兩碗。”
吳邪放下筷子，看著他。
“小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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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想吃麵，我給你做。雖然可能沒有這個好吃，但我會努力的。”
張起靈抬起頭，看著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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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