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禦整個人僵在門口。
月光從身後傾瀉而入，將的神色映得晦暗不明，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床前的地麵上。他目光落在床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小人兒身上，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溫念迷迷濛蒙對上他的視線。
“陛下……”她再次開口，帶著微微的顫抖和哭腔，“熱……念念好熱……”
夜宸禦心一緊。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伸手探向她的額頭——滾燙。但那熱度不是發燒的那種燙，而是從肌膚深處透出來的、灼人的熱意。
他瞳孔微縮，目光落在床頭的空碗上。
那碗還殘留著些許湯漬。
回想太後今日一事，他什麼都明白了。
“念念？”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溫念迷迷糊糊的，隻覺得他身上好涼快。她下意識伸出手，抓住他的大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
好舒服。
她蹭了蹭，軟軟地嘟囔：“好舒服……還要……”
夜宸禦喉結劇烈滾動。
掌心傳來的熱度灼得他心口發燙，她的臉那麼小，那麼軟，貼在他掌心裡，像隻撒嬌的小貓。
理智告訴他，他該離開，該叫人去拿解藥，該等藥效過去。
可他的手像被釘住了一樣，抽不回來。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念念，別鬧……朕去叫人……”
“不要走……”
溫念聽見他說要走，眼眶一下子紅了，整個人往他懷裡鑽，小小的身子緊緊貼著他，雙手攥著他的衣襟不放。
“熱……難受……陛下抱抱……”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的哭音，“念念好難受……”
夜宸禦僵在原地。
懷裡的人那麼小，那麼軟，像一團火，燒得他理智全無。那股暖香鑽進鼻腔，直衝下腹，他清晰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得發疼。
他不是不舉。
恰恰相反，此刻身體的反應讓他自己都心驚。
可她身子弱，太醫說過需要靜養，而且……而且那該死的“絕嗣”二字又浮上心頭。
若他真的不行，今夜之後，她會不會失望？會不會覺得他沒本事？
他攥緊拳，指節發白。
“陛下……”溫念在他懷裡蹭著，什麼也不懂，隻覺得他身上涼快，就往他懷裡拱，“熱……念念好熱……”
夜宸禦被她蹭得火起。
懷裡的人軟得像一團棉花，那股暖香濃鬱得幾乎要把他溺斃。她每蹭一下，他理智的弦就繃緊一分。
他閉了閉眼，終於放棄掙紮。
就算不做到最後，也不能讓她這麼難受。
他啞聲開口：“念念乖，朕幫你。”
——
夜宸禦躺下，把她攬入懷中。
大手探入衣襟，他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顫了顫。
“陛下……”溫念迷迷糊糊地喊他。
他低頭，吻了吻她眼角的淚珠，嘗到一點鹹澀，還有那股暖香的甜。
“乖，”他低聲哄著，聲音沙啞而溫柔，“一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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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不知道他說的“幫”是什麼意思，隻知道所到之處，都像點燃了一簇簇小火苗。她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咬著唇，還是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
“唔……”
夜宸禦聽著她的聲音，喉結滾動得厲害。他低頭看她——她小臉酡紅，桃花眼半睜半閉，睫羽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唇瓣微微張著，溢出破碎的音節。
他吻去她眼角不斷湧出的淚珠，低聲哄著：“乖，沒事……”
卻未停。
柔軟。
……
溫熱。
她在懷中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卻又不自覺地往他懷裡縮。夜宸禦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比滿足更深，比佔有更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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