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村子的位置、每一道裂縫的變化。他以為這些隻是將軍的本分，現在才知道，這是他的武器。
“那殷若呢？”他問，“他怎麼處理？”
賀思慕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是我的叛徒，我來處理。”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段胥的語氣很直接，沒有拐彎抹角，“怎麼處理？”
賀思慕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
“先對付墟。”段胥說，“殷若是人，是人就有弱點。等我們找到他的弱點，再收拾他。至於現在——”他站起來，走到牆邊，從架子上取下一卷北境的輿圖，攤在桌上。“北境有十七處裂縫，目前擴大的有五處。沈先生，你負責監測死氣濃度和裂縫變化。賀思慕，你告訴我靈界七殿的分佈和殷若可能藏身的地方。我負責守住北境，不讓死氣繼續蔓延。”
賀思慕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什麼。不是感激，也不是依賴，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一個人獨自走了很久很久，突然發現身後有了同伴。
“好。”她說。
段胥點了點頭，轉身繼續看地圖，沈鶴歸拿起筆記錄，賀思慕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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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廳裡安靜了下來，隻有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和風吹動門框的吱呀聲。
過了很久，沈鶴歸突然開口：“將軍，如果賀思慕說的是對的，那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進攻，而是防守，守住記憶，就是守住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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