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五百步一槍爆頭，全軍將領看傻了
正在此時，一名親兵從外麵沖了進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王爺！軍器監大喜！”
“成了！那東西，成了！”
親兵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狀物件。
趙楷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親自上前，解開油布。
一桿造型古樸，但結構遠超這個時代的火槍，靜靜地躺在那裡。
“走，去軍器監。”
趙楷將槍重新用油布包好，大步向外走去。
……
軍器監的後山，專門開闢出了一塊試驗場地。
宗澤、武鬆、楊誌等一眾黑旗軍高級將領早已在此等候。
他們圍著那桿造型奇特的“火銃”，交頭接耳，滿腹狐疑。
沒有弓弦，沒有箭槽，隻有一個烏黑的鐵管子。
這東西，真能殺人？
“王爺到！”
眾人連忙行禮。
趙楷擺了擺手，將手裡的燧發槍遞給一個皮膚黝黑，手臂粗壯的工匠。
“董魁，讓他們開開眼。”
“是，王爺。”
董魁原是太行山的獵戶，一手彈弓絕活百發百中，後來流落到東京，被周瑾發現，送進了軍器監的火器坊。
他天生對這種拋射類的器械有種野獸般的直覺。
“在五十步、一百步、兩百步、三百步外，各立一個靶子。”
趙楷下令。
親兵很快將幾個穿著厚重步人甲的木樁，按照指定的距離立好。
“五百步外，再立一個，掛個頭盔就行。”
眾將領聞言，麵麵相覷。
五百步？
那差不多有一裡地遠了。
神臂弓的極限射程也不過三百多步，到了末端已是強弩之末，根本沒什麼殺傷力。
五百步外，能看到個人影就不錯了，還想命中頭盔？
這不是天方夜譚麼。
董魁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他開始進行射擊前的準備。
他從腰間的牛皮子彈盒裡取出一顆用油紙包裹的定裝彈藥，用牙齒“嘶啦”一聲咬開。
將一小部分火藥倒進引火池，蓋上火門。
然後把剩下的火藥和鉛彈一股腦從槍口倒進去，抽出通條，用力捅實。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二十幾息的工夫。
他舉起槍，槍托抵住肩膀，身體微微前傾。
“砰！”
一聲巨響，遠比尋常的火銃要沉悶、爆裂。
白色的濃煙升騰而起，帶著一股刺鼻的硝石味道。
五十步外的那個靶子，胸口的鐵甲上，一個拳頭大的窟窿赫然在目。
木屑紛飛。
宗澤倒吸一口涼氣。
這威力……
董魁麵無表情，繼續裝填。
“砰！”
一百步外的靶子，步人甲被直接撕裂，鉛彈穿透了厚實的木樁，從背後鑽了出來。
“砰！”
兩百步！
“砰！”
三百步！
每一次槍響，都精準地命中靶子的胸口位置，留下一個猙獰的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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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步的距離，鉛彈雖然沒能穿透木樁，但也深深嵌了進去，將堅固的鐵甲打得向內凹陷變形。
全場一片死寂。
隻剩下董魁不疾不徐裝填彈藥的聲音。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最後，董魁將槍口遙遙對準了五百步外，那個在風中微微搖晃的頭盔。
這個距離，肉眼看去，頭盔隻有一個指甲蓋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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