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本王麵前，是龍你得盤著
一個月後，火槍營的操練已經初見成效。
趙楷將後世騎兵作戰的精髓，那個被稱為“卡賓槍騎兵弧線”的戰術，掰開了揉碎了教給楊誌和一眾軍官。
軍器監、火藥坊、鍊鋼坊三大作坊，也按照趙楷的規劃，開始分批向京城外的貓耳山軍鎮遷移。
那裡三麵環山，一麵靠水，易守難攻，更方便擴大規模。
經過這段時間的培養和招攬，三大作坊的熟練工匠已經突破萬人，一條龐大的軍工產業鏈，正在趙楷手中悄然成型。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趙楷再次進宮。
這一次，他沒有帶什麼新奇的玩意兒，而是直接跪在了宋徽宗麵前。
“父皇，再過幾個月便是您萬壽聖節。”
“兒臣想為您獻上一份大禮。”
宋徽宗來了興緻，放下手中的畫筆：“哦？三郎準備了什麼好東西？”
趙楷擡起頭，字字鏗鏘。
“兒臣要將西夏五州之地，作為賀禮，擺在您的麵前！”
宋徽宗愣住了。
他沒想到趙楷的“禮物”是這個。
“你要親征西夏？”
“正是。”趙楷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決斷，“童貫老將軍在西北十數年，勞苦功高，卻始終未能竟全功。兒臣不才，願提三尺劍，為父皇掃平西北，永絕邊患！”
宋徽宗聽得熱血沸騰，彷彿已經看到了趙楷大破西夏，獻上降表和地圖的場麵。
那份功績，足以讓他這個皇帝在青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好！不愧是朕的麒麟兒！”
宋徽宗感動得一塌糊塗，親自上前扶起趙楷。
“朕允了！封你為征西大元帥，總領西軍及各路兵馬，即刻啟程！”
困擾朝堂多年的西夏問題，在趙楷這裡，竟成了給皇帝老子送禮的由頭。
這操作，騷得沒邊了。
出征前夜，秦王府。
朱鳳英為趙楷整理著鎧甲的係帶，柔順的絲綢拂過冰冷的鐵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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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此去西北，風沙苦寒，萬望保重。”
趙楷抓住她的手，觸手一片溫潤。
“放心，等我回來，咱們該給王府添個小世子了。”
朱鳳英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從身後拉過來一個身穿勁裝的俏麗侍女。
“這是朱雀，妾身讓她跟著您，也好有個端茶倒水的人。”
那名叫朱雀的侍女對著趙楷盈盈一拜，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尋常女子的扭捏。
趙楷打量了她一眼，這姑娘看著不過十六七歲，但腰間鼓鼓囊囊，藏著東西。
“把你的東西拿出來給本王看看。”
朱雀也不怯場，從腰間拔出一長一短兩支手槍。
那短槍的造型，分明就是趙楷畫給軍器監的“掌心雷”左輪手槍的圖紙，隻是做得更加小巧精緻。
她熟練地打開轉輪，展示裡麵的黃銅子彈。
趙楷樂了。
自家王妃，也是個深藏不露的主。
“好，那就跟著吧。”
次日，黑旗軍出征。
十萬大軍，旌旗蔽日，從東京城門綿延而出，宛如一條黑色的鋼鐵巨龍。
街道兩旁，百姓自發相送，人頭攢動。
“秦王千歲！”
“祝王爺旗開得勝！”
不知是誰帶的頭，呼喊聲匯成一片，響徹雲霄。
有人將煮好的雞蛋硬塞進士兵懷裡。
還有大娘提著一籃子乾糧，非要掛在馬鞍上。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丈，對著趙楷的帥旗，顫巍巍地跪下，磕了一個響頭。
趙楷坐在高頭大馬上，看著這一幕，心中那股救世濟民的念頭，前所未有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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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隻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身後這萬萬千千，對他寄予厚望的黎民百姓。
宣和三年二月底，靈武城。
趙楷率領的黑旗軍先鋒，與前來迎接的西軍人馬，順利會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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